林屹身穿黑色皮甲,腰挂唐刀,快步走到凉亭外,沉声汇报道:“启禀陛下,王爷!钰清宫已按吩咐布置完毕!旧魏十六大世家之人,已全部入场!”
夏侯钰站起身,他向夏侯玄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九弟,走,随朕去钰清宫,看看你的‘经济循环’,如何转动这第一圈!”
夏侯玄淡然起身,与兄长肩并肩向钰清宫走去,林屹则如一道影子,紧随其后。
一炷香后。
钰清宫殿外,灯火通明,气氛肃杀。
林屹上前一步,低声汇报道:“陛下,王爷,殿外明岗暗哨,共布有五百禁军。百步之内,所有宫女太监已尽数清离。”
兄弟二人同时点头,示意明白。
夏侯玄上前,伸手推开那两扇朱漆殿门。
“吱呀—”
殿内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。
左右两侧,整齐地排列着数十面紫檀木屏风,每一面屏风之后,都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影,头上戴着统一的圆形毡帽,看不清面容。
大殿正前方,高台之上,摆放着一张宽大的案几和两把太师椅。
案几上,一个小巧的紫檀木槌,一支炭笔,一本空白册子,静静躺着。
夏侯钰龙行虎步,径直走到主位的太师椅前,袍袖一甩,安然坐下。
夏侯玄则走到案几之后,并未落座。他身姿笔挺,扫过殿内两侧所有的屏风。
“诸位远道而来,想必心中已清楚今日缘由,本王便不多费唇舌。”
“规矩只有一条:全程不许出声,只凭手中号牌叫价。举牌一次,加价二十万两白银,价高者得。落槌为定。”
他拿起紫檀木槌。
“现在,开始第一轮。九嫔之位,自昭仪始。起拍价,一百万两!”
话音落下,殿内陷入一片死寂。
屏风后的世家代表们,呼吸都下意识地放缓。他们都在权衡,既想探探虚实,又怕第一个举牌,成众矢之的。
短暂的沉默。
终于,左侧第三架屏风后,一只拿着“一号”牌子的手,颤巍巍地举起来。
夏侯玄举起紫檀木槌,喊道:“一号,出价一百二十万。”
他话音未落!
右侧靠后的一架屏风后,一只戴着毡帽的身影(安排的托),举起手中的“八号”牌。
夏侯玄立刻跟上,语速陡然加快:“八号,一百四十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