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孤知瑾借着其祖父权势,纵容黑水帮抢占咱们十三处货栈。
年初更纵火烧了城西香料库,三十担龙涎香付之一炬。
汪公说如今岭南道上,连安南都护府的军需采买都要看黑水帮脸色。。。。
江逸风捏着莹白果肉的手微微一顿。
他踱进厅来,甜汁顺着指尖滴落在青砖上:所以这位薛孤娘子,是要把商会赶尽杀绝?
信使偷眼觑向阿史那月,见她抿唇不语,只得躬身道:汪公在信中说,薛孤知瑾扬言三个月内要让商会退出岭南。
“哦,要不我去趟广州?”江逸风想着阿史那月姑姑年纪大了,不能受那车马劳顿之苦。
阿史那月指节发白,刚想拒绝,忽然想起这些日狄光嗣已遣人登门数回,只为江逸风回来便邀请他到都督府畅饮长谈。
她望着窗外纷扬的棠梨,一头是都督府,一头是广州,好似这广州还应该更能隐藏好师兄身份,想至些,一声叹息:准备一下,阿郎三日后去广州。
江逸风拭净银刀,刀光映出他含笑的眼:正好去尝尝岭南荔枝。
萧灵儿在廊下听见,急得去扯裴十三衣袖,她可不想去岭南那种穷山恶水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