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初潮降临的务实应对

大雪彻底停了,但化雪时的寒意更甚往昔。徐诺这几天一直觉得小腹隐隐坠胀,腰也酸软得厉害,只当是连日劳累加上寒冷所致。

这日清晨,她刚从雷温暖的怀抱里惺忪醒来,准备起身,身下却突然感到一股熟悉的、久违的热流涌出。

她动作一顿,心里瞬间明了——得,亲戚来了!

短暂的错愕后,徐诺迅速冷静下来。穿越过来忙于求生,差点忘了这茬。尴尬?不存在的,在生存面前这都是小事。关键是得赶紧解决实际问题。

她麻利地掀开狼皮起身,脑子里飞快盘算着可用材料。眼下条件艰苦,能找到柔软吸水的苔藓应急已经算不错了,但这玩意儿肯定不如棉花舒服透气,也不是长久之计。等以后站稳脚跟,必须得想办法找到类似棉花的植物,或者试试看能不能搞出最原始的纺织,弄出点布来,那才叫真正解决问题。 现在,只能凑合。

这时,雷也醒了。几乎是在他意识回笼的瞬间,那远比人类敏锐的狼族嗅觉,便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、陌生的血腥气。这气味并非来自外伤,也不同于猎物或战斗时的铁锈味,它更隐晦,却带着一种……奇异的、难以言喻的吸引力,仿佛某种信号,直接撩动了他血脉深处最原始的弦。

与此同时,空气中似乎还弥漫开一种极其细微的、若有似无的甜香,与他认知中任何雌性发情期的气息都不同,不浓烈,却丝丝缕缕地缠绕过来,让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,血液流速隐隐加快。

他几乎是瞬间就彻底清醒了,琥珀色的狼眸在晨光中锐利地锁定了正要起身的徐诺,眼神里充满了警惕、困惑,以及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躁动。

“你受伤了?”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,却绷得很紧,身体也下意识地坐直,呈现出一种戒备的姿态,仔细在她身上搜寻伤口。

徐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搞得一愣,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,随即反应过来。哦,对,兽人嗅觉灵敏,他肯定是闻到了。

“没受伤,”她摆摆手,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正常现象,每个月都有这么几天,排点废血,对身体有好处。”她试图用最朴素的唯物主义观点解释。

“排血?”雷的眉头拧得更紧了,眼神里的困惑更深。在他的认知里,流血就意味着受伤、虚弱和危险。每个月都流血?这听起来简直不可思议,甚至是可怕的。而且,那若有若无的甜香又是怎么回事?

看着他依旧紧绷甚至更加严肃的神情,徐诺叹了口气,知道跟一个兽人直男解释女性生理期有点超纲了。她索性直接点明:“就是雌性成熟后的一种生理周期,代表能生崽了。懂了不?没事,过几天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