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她刚睡着,谢望就抱着个毯子下楼,替她盖上。
正要在她身边也躺下,感受下她的体温,门铃响了。
他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皱,走到大门口开了门。
当看到门外人时,眉心狠狠皱紧,“说了不回去吃饭,你来干什么?”
谢淮川今天穿着休闲装,那张温润儒雅的五官,与谢望有五分相似,“不是为了这个,温馨在你这里吗?”
谢望下意识向温凝睡着的沙发上偏了偏头,随后干脆利落道:“不在,你回去吧。”
语毕,便要关门。
被谢淮川捏着门框止住,“小望,我看到她了,她是我的学生,你不可以把她当做试药的工具人。”
“谢淮川,她是你的学生,你这么在意她,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?”谢望桃花眼直直盯着他,无声对峙着,“为人师表,可以和学生不清不楚吗?”
谢淮川紧绷唇线,“你别胡说,我只是怕她因为你陷入危险的境地。”
谢望仍堵在门口,“照你这么说,我是什么杀人犯吗?”
两人的动静,将温凝惊醒。
她没睡多久,脑子里还是糊的,撑着手起身,看着自己身上那条奶茶色毯子,陷入了迷茫,嘀咕道:“这毯子哪儿来的?”
整个别墅只有她和谢望两人,是谢望帮她盖上的?
接着,她又听到了谢淮川的声音。
“小望,让开。”谢淮川语气强硬。
“这是我家,不让。”谢望也是硬茬子。
温凝听清后,瞌睡醒了大半。
谢淮川防她防得都追到谢望家里来了吗?
她赶忙起身,带着东西走到门口打招呼,“谢教授,您怎么来了?”
谢淮川见状,想越过谢望将她拉出来,却被谢望侧移一步挡得死死的。
谢淮川气半死,却不能动手,大声道:“温馨,你一个女同学一直待在男人家里是怎么回事?跟我回学校。”
温凝听他语气含着怒意,不会又以为她居心不正勾引谢望了吧?
“教授,我送完报告,正准备回去。”温凝说着,便挤开谢望,往门口走去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谢淮川揉了揉眉心。
可温凝在经过谢望时,手腕被抓住,“他只是你的老师,你没必要这么听他的。”
谢淮川见状也伸手来拉她另一只手腕,“学生听老师的话,不是应该的吗?”
温凝被两人一前一后拉着,颇有些无力。
这又是什么情况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