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多的是,中度,这个情况也不需要药物,需要定时心理疏导,定时复查。
宁婉菲说过度依赖药物,会有不少副作用,比如胃病等。
不太多的是,高危,这样的病人需要住院,药物和物理治疗辅助,加上专业的心理疏导,每天都需要检测情况,转至中度后才可出院。
而还有最后一种,极不常见的极高危,温凝并不知道这个分类里的病人需要怎么治疗,宁婉菲没有跟她聊过。
她只说,要是在外面遇到这种等级的病人,一定要离那个人远远的。
不知道谢望的情况,是哪个分类,她想。
她看着手里写着极高危的牛皮纸袋,突然起了好奇心。
作为诊所兼职,宁婉菲也说过,她是可以酌情看一些病人档案的……因而,她打卡了写着极高危的牛皮纸袋,取出了里面的病例档案。
她抽出,病历卡第一行写着的姓名,就让她心头一震。
谢望,性别男,年龄二十六,病情严重程度:极高危。
她一目十行的将他的病例看完,心头大震。
病情诊断:同时患有抑郁症、躁郁症、偏执型人格、边缘型人格及反社会人格,易爆易怒,缺乏到的观念和社会责任感,极大风险无视法律法规。
上面记录过,他每天要吃五颗以上药片才能勉强控制情绪,药片服用剂量远超标准,对身体伤害极大,且多次拒绝医生住院治疗建议,病人极不配合,危险程度极高。
发病症状:伴有躯体化症状,脸色苍白、渗出冷汗、头晕目眩,且有毁人或自毁倾向!
她眸光定格在‘有毁人或自毁倾向’时,琥珀色的瞳眸震颤不止,宁婉菲用的甚至伤人或自伤这种字眼,而是‘毁’。
她从没想过,谢望的病情已经这么严重了,但他在自己面前,却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。
这时,宁婉菲看完诊出来,打算接杯水喝,看到她震惊到呆滞的样子,忍不住出言道:“凝凝,你怎么了?”
到现在,也只有宁婉菲会喊她凝凝了。
即便她跟她说过已经改名,她却以凝凝这个名字更符合她,拒绝叫她温馨。
温凝抬头望向宁婉菲,情不自禁道:“宁姐姐,极高危的病人,病是不是这辈子都治不好了?”
宁婉菲认真思考了下,“通常是这样,不过如果能给这样的病人找到一个情感寄托,在他发病时抚慰他,说不定慢慢也能治好。”
“但因为普通的事物或兴趣爱好,很难激起这类人的兴趣,所以无法成为他们的情感寄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