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蓝色的灯光看得她打了个颤,随后赶忙关掉了灯。
走出卧房,温凝发现客厅和厨房也被收拾干净,看不出一点谢望曾经来过的痕迹。
这点他做的倒是很好,给她省了很多麻烦。
可心尖也止不住泛起心疼。
她甩了甩脑袋,这一切都是为了两人能光明正大在一起,有时候心不狠做不成事。
锅里还热着早饭,丰盛的她吃不完,她只挑出来吃了一些。
想了想,剩下的还是留给谢淮川好了。
于是,她同样也给谢淮川留了张纸条,便出门上班去了。
本来谢望说要给她配台车,但她前世是车祸而死,有了阴影,还是觉得地铁更安全就拒绝了。
——
另一边,她走后半小时,谢淮川终于悠悠醒来。
刚醒,他的记忆似乎有些断片,只是头疼的厉害,如玉般的骨节抚上额头,轻轻拍了拍。
他环顾四周,迷糊嘟囔,“我这是在哪儿?”
看着床头温凝留的便签,他的记忆才逐渐回笼。
随后脸色一红,没想到他竟这样不胜酒力,一杯酒饮竟让他醉倒日上三竿。
拿过手机,发现竟然没电了。
突然想起什么,他猛地一拍脑袋。
他昨晚睡了这么久,肯定没去赴沈栀初的约。
手机开机后,他翻查着记录,发现并没有沈栀初的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。
他松了口气,便准备起身走了。
下床发现自己衣裤还整齐地穿在身上,心更是放到了肚子里。
温馨……好像并没有对他做什么。
还好……
不过心里也起了别样的情绪,他没小望好看吗?
她竟连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用……
明明一开始,她还总是喜欢往他身边贴,说喜欢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