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栀禾有个明显的停顿,不知道为什么,剩下的话说不下去了。
初琢缓缓道:“奚栀禾,慎言,你真的这样认为吗?”
奚栀禾脑中嗡的一声,她说不出来此刻的感受,自己仿若被层层叠叠包裹的茧,想要挣脱,却又被强行按下:“我……我要拆散寒佑哥跟白凝那个…贱……女……”
崔沐钧双目迷惑:“奚栀禾,你语言系统卡bug了?”
奚栀禾眼皮一翻,人昏迷过去,崔沐钧反应敏捷地接住她,着急忙慌掰过她的脸拍了拍:“喂,奚栀禾?”
没有意识。
“绥哥我先送她去医院了。”崔沐钧抱着奚栀禾焦急离开。
有初琢这个示例在先,喻绥礼多少看出点奚栀禾脸上的纠结神色,不由得问道:“琢宝,奚栀禾是不是中邪了?”
“不像中邪。”初琢心中划过猜测。
次日傍晚,申城下了场小雨。
雨滴飘洒落地窗,水珠形成线滑落,夜里电闪雷鸣,初琢的身体闪了下,虚晃后重新凝实。
喻绥礼心脏漏跳半拍:“琢宝?”
初琢应了声:“嗯?怎么了?”
“你…刚才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喻绥礼一步步挨近初琢。
他不会无故说这句话,初琢一边查探自己身体,一边嘱咐:【001去看下医院里那具身体。】
001领命飞出去。
“没有不舒服,很好啊。”初琢问他,“喻绥礼,你看到了什么?”
喻绥礼将唇瓣抿得发白,眸色里压抑着隐忍:“你魂体不稳,是不是身体出事了,你要回去了吗?”
初琢睁大眼睛,渐渐感受到一股微弱的召唤,他点头道:“好像是。”
喻绥礼心急地去触摸他,不出意外,再次凭空穿过:“这么突然,琢宝,我能去找你吗?”
那股召唤由浅及深地递进,初琢正要回话,一眨眼的功夫,喻绥礼整个人慌乱无措地望向他站的方位,嘴巴不断启合地动着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男人瞳孔里充斥着惊惧,呼吸膨胀,表情特别难看,像失去了挚爱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