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资源耗尽了。”王亦彤推测,“这种小岛,生态系统很脆弱,一旦人口超过承载能力,就可能崩溃。”
“也可能是疾病。”秦碧玉说,“与世隔绝的社群,对外来疾病几乎没有抵抗力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齐莹莹压低声音,“是被那个发光的物体带走了?”
众人都笑了起来,但笑声中带着一丝不确定。在荒岛上,什么离奇的事情似乎都有可能。
午餐后,郝大决定继续向深处探索。根据他的感知,前方不远有一处洞穴,值得一看。
洞穴入口很隐蔽,被茂密的藤蔓遮盖。拨开藤蔓,里面是一个宽敞的空间,有光线从顶部的裂缝透入。
“哇,这里好大。”柳亦娇惊叹。
洞穴确实很大,足够容纳几十人。更令人惊讶的是,洞壁上也有壁画,而且比外面那些保存得更好。
这些壁画描绘的内容更加丰富:航海、捕鱼、耕作、祭祀,甚至还有战争场景。但最让郝大在意的是其中一组连续的图画——
第一幅:一艘大船靠岸,船上下来一群穿着奇怪服饰的人。
第二幅:岛上居民和外来者交易,用水果和鱼换取闪闪发亮的物品。
第三幅:外来者带来一个发光的盒子,居民围观看。
第四幅:居民开始生病,一个个倒下。
第五幅:外来者乘船离开。
第六幅:岛上只剩下少数幸存者,他们跪在地上祈祷。
“这……这是传染病的故事。”秦碧玉脸色发白。
郝大点头:“外来者带来的不只是货物,还有病菌。岛民没有免疫力,所以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大家都明白了。这解释了为什么这个曾经有人居住的岛屿会荒废——不是资源耗尽,不是战争,而是一场瘟疫。
“那些外来者是什么人?”乐倩倩问,“看服饰,不像现代人,也不像古代中国人或欧洲人。”
郝大仔细看第一幅画。船上的人戴着高高的头饰,穿着宽松的长袍,这种风格他确实没见过。
“可能是某个已经消失的文明。”他说,“太平洋上有太多未知的历史。”
探索完洞穴,天色已不早。郝大决定返回别墅,改天再来继续探索。
回程路上,众人都很沉默。今天的发现给了他们太多冲击——这个岛不仅有人居住过,还可能发生过悲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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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说,我们会不会也遇到类似的事?”快到别墅时,乌玉瑶突然问。
“遇到什么?外来者?”柳亦娇反问。
“不是,我是说……疾病。”乌玉瑶声音很轻,“咱们这群人,万一谁生病了,没有医生,没有药……”
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心中一紧。确实,在荒岛上,最可怕的不是野兽,不是饥饿,而是疾病。一个小小的伤口感染,一次严重的感冒,都可能致命。
“别担心。”郝大开口,“我有超能力,可以变出药品。虽然我不懂医术,但基本的抗生素、退烧药还是能变出来的。”
这话让众人稍微安心了些。但郝大自己知道,这只是在安慰她们——超能力不是万能的,他不能变出自己不知道的东西。如果遇到罕见的疾病,或者需要动手术的情况,他同样束手无策。
回到别墅,已经是傍晚。今天大家都累了,所以晚饭从简,郝大直接变出了一桌丰盛的外卖——披萨、炸鸡、沙拉,还有冰淇淋当甜点。
“哇,这个好!”看到冰淇淋,乐倩倩眼睛都亮了。
在荒岛上能吃冰淇淋,这简直是奢侈的享受。众美人暂时忘记了白天的沉重,开始抢食自己喜欢的口味。
饭后,大家聚在客厅。郝大拿出那块石板,又打开手机里存的资料,试图破译上面的文字。
但进展缓慢。那些符号太古老,而且残缺不全。郝大只能辨认出其中几个似乎是数字,还有一个像是太阳或月亮的图案。
“要是林教授在就好了。”秦碧玉忽然说。
“林教授?”郝大抬头。
“我大学时的导师,研究古文字的专家。”秦碧玉解释,“如果是他,说不定能认出这些字。”
郝大苦笑:“可惜他不在。”
众人又研究了一会儿,还是没有头绪。郝大只好把石板收起来,打算改天再试。
“对了,有件事我想和大家商量。”郝大忽然说。
众美人停下手中的事,看向他。
“昨天半夜,我看到天上有道光,像是飞机或卫星。”郝大缓缓说道,“我在想,咱们是不是应该主动发出求救信号?”
客厅里一片安静。这个问题太重大,一时间没人开口。
“发出信号,意味着可能会有人来救我们,但也可能引来不怀好意的人。”郝大继续说,“而且即使有人来,也不一定是官方救援队,可能是海盗,或者其他幸存者团体。”
“但不发信号,我们就可能永远困在这里。”齐莹莹轻声说。
“是的。”郝大点头,“所以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。这是一个集体决定,每个人都应该参与。”
众美人开始低声讨论。郝大没有插话,只是静静听着。
“我觉得应该发信号。”柳亦娇第一个表态,“我受够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。虽然现在过得不错,但谁知道明天会怎样?万一郝大的超能力突然消失了呢?”
“但万一引来坏人怎么办?”乌玉瑶担心地说,“你们没经历过,我经历过。之前那群人里,就有几个……”她打了个寒颤,没再说下去。
“我们可以设置一个陷阱。”王亦彤说,“如果有人来,先观察他们的意图。如果是救援队最好,如果是坏人,我们可以利用岛上的地形防御。”
“怎么分辨是救援队还是坏人?”秦碧玉问。
“看装备,看行为。”郝大回答,“救援队通常有统一制服,行动有纪律。而且他们会先尝试联系,不会直接登陆。”
讨论持续了一个多小时。最终,投票结果是7比3,赞成发出求救信号。
“好,那我们就这么决定了。”郝大说,“明天开始,我会在几个制高点设置信号装置。同时,我们也要做好防御准备。”
做出决定后,众人反而轻松了些。无论结果如何,至少他们主动选择了方向,而不是被动等待命运安排。
当晚,大家睡得比平时早。探索的疲惫加上重大的决定,让每个人都身心俱疲。
郝大照例只睡了一个小时。醒来后,他走到阳台,望向夜空。
今晚的星空依然璀璨,但郝大没有欣赏的心情。他在思考明天的事:在哪里设置信号装置最有效?用什么材料?如何避免被误认为是敌对信号?
正想着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是秦碧玉,她穿着睡袍,手里拿着两杯热茶。
“睡不着?”郝大接过一杯。
“嗯。”秦碧玉靠在他身边,“在想信号的事。”
“担心吗?”
“有点。”秦碧玉老实承认,“但更多的是一种……解脱感。你知道吗,这些天我一直在想,如果一辈子回不去,我爸妈会怎样。他们只有我一个女儿。”
郝大搂住她的肩:“会没事的。”
“如果真有人来救我们,回到文明世界,你……”秦碧玉欲言又止。
“我什么?”
“你还会和我们在一起吗?”秦碧玉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,“在外面,你有无数选择,可能不会再需要我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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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大转头看着她。月光下,秦碧玉的眼睛亮晶晶的,有期待,也有不安。
“听着。”郝大认真地说,“无论在哪里,你们都是我的女人。这一点不会改变。”
“但法律……”
“法律是法律,感情是感情。”郝大打断她,“而且,谁说我们一定要按照外界的规则生活?我们可以找个地方,建个庄园,过我们自己的日子。”
秦碧玉笑了,眼泪却流了下来:“这可是你说的,不准反悔。”
“绝不反悔。”郝大在她额头亲了一口。
两人就这样相拥站着,直到茶凉了,夜更深了。
第二天,郝大开始实施信号计划。他在山顶、沙滩和昨天发现的洞穴附近,设置了三个信号点。
每个信号点都由以下几部分组成:一面用反光材料制作的大镜子,用于日光信号;一堆准备好的干柴和易燃物,用于夜间篝火;还有用石头排列成的SOS字样。
此外,郝大还用超能力变出了一台手动发电机和几个大灯泡,连接成简单的灯光信号装置。虽然功率不大,但在黑暗的海面上,应该能看到。
“咱们得排个班次。”设置完所有装置后,郝大对众人说,“每天白天和晚上,都要有人值守信号点,观察海面和天空。”
“怎么排?”柳亦娇问。
“两人一组,每组值守四小时。”郝大说,“我不用睡太久,可以多值几个班。”
众美人没有异议。她们知道,这是为了大家共同的未来。
排班表很快制定出来。第一天白天的班次由郝大和秦碧玉负责,地点在山顶信号点。
山顶视野最好,能看到几乎整个岛屿和周围的海域。郝大变出两把躺椅和一把遮阳伞,又准备了望远镜和饮用水。
“感觉像是在度假。”秦碧玉躺在椅子上,戴着太阳镜说。
“某种程度上,确实是。”郝大笑道。如果没有生存压力,这里确实是完美的度假胜地。
整个上午,海面都很平静,只有零星几只海鸟飞过。到了中午,秦碧玉有些困了,开始打哈欠。
“你睡会儿吧,我看着就行。”郝大说。
秦碧玉点点头,很快就睡着了。郝大拿起望远镜,仔细扫描海平线。
突然,他的动作停住了。
在望远镜的视野里,东北方向的海面上,有一个小黑点。那不是鸟,也不是礁石——它在移动。
郝大调整焦距,看得更清楚了。那是一艘船,中等大小,白色的船体,有桅杆,但似乎也有发动机,因为它在逆风航行。
最重要的是,船上有旗帜。但距离太远,看不清是什么图案。
郝大的心狂跳起来。他轻轻推醒秦碧玉:“碧玉,快看。”
秦碧玉迷迷糊糊地接过望远镜,只看了一眼,就完全清醒了。
“是船!真的有人!”她激动地说。
“先别激动。”郝大保持冷静,“我们还不知道那是什么船。”
他迅速拿出手机——虽然没有信号,但拍照功能还能用。郝大拉近镜头,拍了几张照片,然后放大查看。
照片很模糊,但能勉强看到旗帜的轮廓:蓝底,上面有白色的图案,像是某种徽章。
“看起来不像国旗。”秦碧玉说,“也不像海盗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