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不是我们陈留县大名鼎鼎的陈捕神吗?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?”
一阵香风袭来,一道窈窕的身影款款落座在他对面。
来人正是醉香楼的老板娘,李萍儿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红的紧身旗袍,将那玲珑浮凸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。云鬓高挽,斜插着一根流苏金簪,媚眼如丝,唇若点朱,一颦一笑间,皆是风情。
陈十三抬眼看她,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半拍,体内那股初生的纯阳内力,竟隐隐有些躁动。
“萍姐说笑了,我哪算什么捕神。”他端起酒杯,掩饰着自己的不自在。
“还说不是?”李萍儿玉手撑着香腮,好笑地看着他,“奴家可是听说了,陈捕头单枪匹马去了趟清河县,只用了几天功夫,就破了人家半年的悬案,还顺手挖出了个连环杀人案。这故事,现在说书先生那儿都卖断货了。”
她说着,主动拿起酒壶,给陈十三斟满酒,温热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背。
“嘶……”
陈十三只觉得一股热流从手背窜起,瞬间涌遍全身。他脸上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,像是被煮熟的虾子,连忙缩回手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试图用酒精的辛辣压下体内的燥热。
该死的《葵花宝典》!
他在心里暗骂一句。逆练这玩意儿,别的都好,就是阳气太盛,身子跟个火药桶似的,经不起半点撩拨。
李萍儿见他这副纯情模样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花枝乱颤。
她见过太多男人,有故作正经的,有色厉内荏的,有猴急不堪的。唯独陈十三,每次被她一撩,那副脸红心跳、手足无措的窘迫样,偏偏眼神又清澈得很,让她觉得分外有趣。
“怎么?奴家身上有刺,扎着陈捕头了?”她故意往前凑了凑,一股成熟女子特有的体香,混着淡淡的兰花香,直往陈十三鼻子里钻。
陈十三只觉得浑身气血直冲天灵盖,差点当场道心破碎。他下意识往前一靠,压低了声音,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:“姐姐,你这是在玩火。”
灼热的、浓浓的男人气息刺激着李萍儿的神经,差点娇躯一软,几欲瘫在陈十三怀里。
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,小家伙还挺不禁逗。”李萍儿神色一凛,见好就收,知道再逗下去,这纯阳的小火炉怕是真的要炸了。她坐直了身子,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,幽幽叹了口气,眼神里那抹媚意散去,换上了几分萧索:“你今日来得正好,再晚些时日,怕是就见不到姐姐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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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十三一愣:“萍姐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