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
墨小小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,接连将四个一模一样的箱子砸在桌上,摞成了一座令人窒息的银票小山。
整个红楼大堂,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,一双双眼睛死死地盯在那五箱银票上,喉结滚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孙宝脸上的嘲讽笑容,彻底凝固了。
他张着嘴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这他妈哪是打脸?
这是用一座银山,把他整个人连同他的尊严,都给活埋了!
“哎哟!贵客!是哪阵香风把“王公子”这样的贵客吹来了呀!”
红姨那标志性的声音尖锐地响起,她扭动着丰腴的腰肢,几乎是小跑着从二楼下来,脸上那谄媚的笑容,比昨天对着钦差陈十三时,还要真诚一百倍。
“不知公子驾到,有失远迎,恕罪!恕罪啊!”
陈十三用扇子点了点那堆银票,语气慵懒而霸道。
“蓝蝶儿。”
“今晚,归我。”
“那是自然!那是自然!”红姨笑得见牙不见眼,亲自上前引路,“公子这边请,我这就去安排!保证让公子满意!”
一场原本可能发生的风波,就这么被简单、粗暴、且极具侮辱性地用钱砸平了。
在无数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,陈十三被红姨亲自引着,穿过喧嚣的大堂,走向了红楼最深处,那座专属于花魁的独立绣楼——旖梦阁。
阁楼内,熏香袅袅,琴音渺渺。
与白日的清冷不同,此刻的蓝蝶儿,换上了一身胭脂色的薄纱长裙,青丝半挽,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。
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,也略施粉黛,眼波流转间,媚意天成,勾魂夺魄。
她赤着一双雪白晶莹的玉足,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,亲自为陈十三斟满一杯琥珀色的美酒,柔荑轻递,吐气如兰。
“奴家,见过“王公子”。”
气氛旖旎,暗藏杀机。
两人对坐,蓝蝶儿轻启朱唇,声音柔媚入骨:“不知公子如何称呼?又为何对奴家……如此倾心?”
陈十三扮演的“纨绔”早已入木三分,他一双眼睛毫不掩饰地在蓝蝶儿玲珑有致的曲线上游走,闻言哈哈一笑,却并未去接酒杯。
他反而一把抓住她递酒的皓腕,稍一用力,便将她整个人顺势拉入怀中。
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美人,何必问姓名。”
他低下头,在她耳边轻佻地吹了口气,感受着怀中娇躯瞬间的僵硬。
蓝蝶儿的身体微微一僵,但仅仅一瞬便恢复了自然。
她顺从地依偎在陈十三怀中,脸上非但没有恼怒,反而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嫣然笑意,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冷光。
“公子……真会疼人。”
“疼人?”陈十三轻笑一声,手指轻轻划过她光滑的背脊,引来一阵轻颤,他嘴角的弧度愈发玩味,“本公子疼人的方式,还有很多。”
他松开手,拍了拍她的翘臀。
“去。”
“为本公子抚琴一曲,若弹得好,让本公子尽兴了……”
他的目光变得极具侵略性,仿佛要将她连皮带骨吞下。
“爷,重重有赏!”
蓝蝶儿缓缓起身,莲步轻移,袅袅娜娜地坐于窗边的古琴之后,玉指轻挑。
那张绝美的脸上,笑意更浓,也更冷了。
“铮——”
一阵空灵而诡异的琴声,如同无形的夺魂丝线,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。
陈十三靠在软榻上,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锋芒。
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