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肉磨坊,疯狂运转。
联军悍不畏死。
他们踩着同伴黏稠温热的尸体,将一架又一架的云梯,重重地搭在城墙之上。
无数士兵,口中咬着弯刀,如蚂蚁般顺着云梯向上攀爬。
“杀!”
荒城守军早已红了眼,他们用长枪捅,用佩刀砍,用尽一切办法,阻止着敌人登上城墙。
双方在狭窄的城道之上,展开了最原始,也最惨烈的白刃战。
兵器碰撞的刺耳声,骨骼碎裂的闷响,临死前的惨嚎,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乐章。
寸土必争。
每一刻,都有人从高高的城墙上坠落。
分不清是敌人,还是袍泽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联军凭借着绝对的人数优势,终于撕开了一道道口子。
越来越多的敌军,通过云梯和飞爪,成功登上了城墙。
守军的防线,开始出现松动。
“东三段!请求支援!敌人上来了!”
“南墙!南墙快守不住了!”
一道道凄厉的告急声,在混乱的战场上响起。
就在此时!
“地载阵!上!”
随着一声令下,城墙内侧的甬道中,数十支早已待命的特殊小队,猛然冲上城头。
他们每队十一人,行动间充满了某种奇异的韵律。
“固!”
一声低喝,他们迅速结成一个个小型的方阵。
两面巨大的塔盾在外,九杆锋利的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。
阵型紧密,攻防一体。
如同一座座会移动的钢铁堡垒!
“变!”
这些小方阵,如中流砥柱,在混乱不堪的城墙上,开始稳步向前推进。
他们面对着数倍于己的敌军,没有丝毫畏惧。
“刺!”
九杆长枪,如毒蛇出洞,整齐划一地刺出,又在瞬间收回。
冲上来的几名北蛮士兵,连反应都来不及,胸口便被洞穿,惨叫着倒下。
“碾!”
塔盾手低吼一声,合力向前猛地一撞!
巨大的力量,直接将面前的敌人撞得人仰马翻,如下饺子般被从城墙上推了下去!
这些由“地载阵”组成的小型杀戮机器,其高效的杀戮效率,和那近乎无解的防御力,让敌我双方,都为之震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