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齐见她说话鬼鬼祟祟的,好像自己跟个不能开口的罪犯似的,她倒是像个要帮她逃狱的共犯,余齐没做声,还是恹恹的偏头,透过透明的玻璃,远眺窗外的一片云。
像鸡腿。
“你是不是又~”李野子组织语言,不敢说啥阿飘附体啥的,有些吓人,“就是,你之前说的那事。”
余齐见她小声鬼祟是说她之前的提醒,小幅度的点头加轻声的嗯,
李野子深吸一口气,不可思议,要不说刚刚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她看不懂,合着是鬼画符了,“你是要跟我说什么,然后要写,写不不出来?”
余齐沉寂的眼眸缓缓的抬起,对上李野子期待的眼神,稍稍亮了一分,“嗯!”
李野子很聪明,刚刚余齐提到宋,就癫痫,“你是不是要跟我说你未婚夫的事?”
这下余齐算是躺不住了 她眼眸亮灯似的发光,崇拜的看着眼前的姐妹,果然有个美丽,漂亮又聪明的朋友,是她这种深受束缚的纸片人的好福气啊!
余齐激动的拉着李野子的双手,摇晃着,和她以往丝毫没有过的愉悦兴奋感不同,
“好姐妹,有你!我没白活!”
李野子没想到还真被她蒙对了,见余齐又活过来了,她也感同身受的与之高兴的欢呼,只不过刚刚余齐那句令人误会的话,
出口的时刻,让推门而进的黄娇听了个正着,
“余齐,你在胡说什么?”
余齐跪坐在床上看着黄娇,眼里红红的,她终于有了能理解她的人了!
“妈!我只是太高兴了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