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玉笑道“我今天晚上不行,明天晚上我来会你如何?”
姜琪笑道“那好吧!那我今夜只好独守空床了”。
平玉坏笑道“姜琪,答应我,明晚再穿得轻薄一点,我喜欢若隐若现”。
“那我若明天让你满意,你是不是得打赏于我啊?”姜琪问道。
“放心,明天少不了你的,明天我还带几个朋友来,都是你的客”平玉坏笑道。
“这,那奴家明天恐怕还吃不消呢?”姜琪笑道。
“哈哈哈,你能,你一定能”平玉哈哈大笑道。
“哇,看,花魁”姜琪和平玉正在这里打情骂俏呢,小风在旁边突然喊了一嗓子。
“花魁?我看看,姜琪,你坐回你椅子上,我瞅瞅这花魁是何许人也?”平玉伸着脖子说道。
小主,
姜琪喝了一口酒后,不开心地说道“什么花魁,不过就是被她的那些睡客捧出来的,其实,她的姿色,身材,以及伺候男人的本事都不如我的!”
平玉内心顿觉好笑,心里暗想,这低贱之人还在进行拉踩攀比,也不知是可怜还是可恨。
花魁出场,震惊全场。只见花魁穿着一身白纱从天而降,她手持白伞,赤足而行,每走一步,身上的白纱就掉落一件,她从降落之处走到宾客座席中间走了五步,白纱也就滑落了五件。每滑落一件,宾客们就惊呼一声,第五件滑落之后,宾客们就直接站起来起哄道“脱脱脱脱脱”。
平玉气道“当真不要脸。”
姜琪听后,立刻笑道“公子,这你可就说对了。这个姜立波,在我们思春楼那可是出了名的不要脸,她为了赚银两,谁的客人都抢,为了哄那些客人开心,甚至都给客人舔脚,恶心极了。”
“我看她长得也就一般啊,怎么她能当花魁?”平玉问道。
“凭她不要脸呗,姜立波就是一脱成名”姜琪说完,使劲瞪了一眼花魁。
平玉点点头,觉得有些有道理。
“我身上还有五层纱,谁想替我脱掉啊?”花魁一语既出,震惊四座。
“我来”“我”“我来我来”
宾客们疯狂吼叫道。
“一层纱,一百两银子,二层纱,二百两银子,三层纱,三百两银子,四层纱,一百两黄金,五百两黄金,我就是你的了”花魁一边说着一边又走回了降落之处。
“太贵了”
“玩不起,玩不起”
“还是家里的婆娘便宜,娶一个才十两银子”。
花魁撑着伞,跳起了舞,白伞与白纱同时起落,好似灵动的白鹤展翅而飞。
“你还别说,这姜立波的舞蹈跳的真不错”平玉说道。
“哼,她就会跳这一支舞蹈”姜琪气道。
“那明天吧!明天你穿着薄纱为我们跳一支舞,怎么样?”平玉问道。
“公子,你放心,明天我包你满意,她姜立波会的我都会”姜琪又瞪了一眼花魁。
“走吧!我累了”平玉用手推了推小风。
“啊,这就走?花魁还没脱纱呢?”小风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