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步步走向范洁,手里的菜刀轻轻敲着掌心,声音清脆:“你说说你,之前骂你那么多回,打你那么多次,咋就不长记性呢?嗯?活够了?”
“感觉跟我爸睡几天,你就是天王老子了?”
“这次还把你那病怏怏的儿子带过来,一起欺负我弟,你胆子真是肥得很啊。”
我歪着头,笑得像个疯子:“怪我,之前下手太轻了,真是对不起你这个小三呢。”
我猛地拽过她的手,狠狠按在冰冷的玻璃茶几上,刀尖轻轻抵在她的手腕上。
“你说,你儿子是哪只手推我弟弟的?快说!”
范洁早在我拿菜刀的时候就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,现在更是像被钉在原地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“不说话?”我笑容加深,“那就两只一起砍吧,反正我未成年,顶多关几天,说不定连钱都不用赔。”
我轻轻用刀背比划到底从哪里下刀合适,但嘴上的语气像在夸一件艺术品:“你这手保养得不错啊,看来我爸确实疼你,也不知道没有手了,我爸还会不会要你。”
范洁浑身颤抖,嘴唇哆嗦着,早就忘了去喊我爸。
“犯贱,你说从哪里砍,这里?还是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