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鹅是老板自己养的,肉质紧实不柴。”
服务员笑着介绍,“我们用的是东北的大铁锅,炭火慢炖三个小时,中途不加一滴水,全靠鹅本身的汤汁和蔬菜出的水。”
我舀了一勺汤汁浇在米饭上,鹅肉的鲜香、土豆的甜糯、粉条的爽滑,全都在嘴里交织,让人忍不住闭上眼睛享受。
楚奶奶一边吃一边念叨:“这味儿,跟我年轻时候在东北吃的一模一样。那会儿一到冬天,家家户户都杀大鹅,炖上一大锅,全村都能闻到香味。”
我有点惊讶,但又觉得是会发生的事儿,那个年代的人要么不出去跑,要么就经常出去,而且楚奶奶那个仪态,根本就不像是普通的农民工。
大家一边吃饭,一边聊开心的事儿,有时又一阵哄笑,笑声在热气腾腾的房间里回荡。
吃到最后,桌上的菜几乎被一扫而空。
王姨满意地拍了拍肚子:“这顿吃得,太饱了!东北菜就是实在,盘大量足,吃着心里满足。”
秦喆去结账的时候,老板还送了我们几袋东北大麻花。
走出饭店,寒风一吹,身上却暖洋洋的。
从饭店吃完东北菜回来,秦喆开车把我们送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