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内的小弟们听到三太太的话,立刻变得兴奋起来。
他们看着肥波的身体状况,想到三太太正值黄金年龄,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原因。
肥波举着巴掌准备打阿莹,但阿莹毫无畏惧地主动把脸凑过去:“你打啊,这样你也消气了,我也无需再守活寡。”
肥波看着阿莹的表情,始终无法下手。
他对阿莹是真心的,甚至可以说是舔狗。
但对于其他女人,他可以随意处置。
然而对于阿莹,他始终无法狠下心来。
尽管自己有所缺憾,但他无法接受别人对她的侵犯。
他想起了当初两人许下的誓言,痛苦地坐回了座位。
难道那件事真的如此重要?
“芙嫂,把三太太送回房间,没有我命令,不得让她出门!”
“明白,先生。”
芙嫂赶紧领着三太太回房,唯恐肥波反悔。
三太太是否偷人她并不关心,但她清楚,如果被卷入其中,自己也会遭殃。
“肥哥,大阿彪他……”
一小弟试探着询问。
“把他扔给狗处理!”
肥波对于阿莹下不了手,但对于大阿彪,他毫不留情。
听到肥波要将自己喂狗,大阿彪脸色惨白,哀求道:“肥哥,我错了!我对天发誓,我和三太太真的没有关系。
她那样的女人,怎么可能看得上我?请饶我一次,我愿意效犬马之劳!”
但肥波并无放过他的打算,大阿彪绝望之下,开始破口大骂。
随后,后花园传来狗叫和惨叫声。
处理完这件事后,有人壮着胆子问:“肥哥,关于阿豪,还要不要抓回来?”
肥波刚才忙于处理其他事,差点忘了伍世豪。
小主,
他清楚伍世豪撞破自己的走私计划,但他不关心伍世豪是否对官府有感情,只想赚钱。
他不在乎会因此死多少人,只要走私不被声张出去就行。
港岛的许多帮会都看不惯他的做法,而且港督也严禁走私。
他不能让伍世豪到处宣扬这件事,也不能让那个姓唐的人保护他。
于是,肥波拿起电话,开始与葛大少沟通今晚的变故,并承诺会处理好。
东叔,我是肥波。
今晚风声紧,请多安排些人手,我亲自到码头送货。
另外,帮我调查一个叫唐峰的人,查清他的背景。
如有必要,让他去喂鲨鱼。
肥波召集阿志到身边,吩咐道:“你去下面的堂口,叫他们按葛大少的指示安排人手,今晚到码头待命。”
阿志好奇地问:“肥哥,是什么事需要这么多兄弟?”
肥波踹了阿志一脚,骂道:“问那么多干什么,照做就是。
对付唐峰,不需要问原因。”
阿志捂着疼痛的大腿,一瘸一拐地出门了。
肥波此时正在考虑更重要的事情。
他刚刚给葛大少打电话,被对方狠狠骂了一顿。
葛大少手下的一名老千黄毛仔昨日死于筲箕湾塑胶厂,赢得的十几万也不翼而飞。
黄毛仔每次出老千赢得的钱都要上交六成给葛大少,如今他的死让葛大少失去了一条财路。
今天,又传出肥波的马仔出走,还知道了走私残次品的事情。
走私物资会被港督封杀,而走私残次品更是面临严重的后果。
因此肥波现在压力巨大,老婆偷人的事情已经不算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