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其他几个房间无人后,唐峰感到压力减轻。
现在是8点30分,距离肥波的走私船出海还有一段时间。
在房门上倾听了一会儿,确认室内无声响。
他推测三太太可能不在房间内,或者是已经睡着了。
唐峰让白芙面对墙壁蹲下,双手背后,模仿差佬抓嫌疑人的姿势。
他在白芙身上摸索,找到了房间的钥匙。
警告白芙不要轻举妄动后,他打开门冲了进去。
然而,出乎他的意料,房间里空无一人。
被窝的余温表明房间的主人刚刚离开。
唐峰持枪走到窗边,看到一名身着紫色旗袍的女子站在后院花园里,脚边还有一条死狗。
女子自言自语道:“大阿彪,虽然我和你之间清白无污,但你因我而去。”
她指向那条已经死去的狗,“这条狗我已经杀了,以此作为对你的纪念。”
她继续:“希望你九泉之下不要怨恨肥波。
逢年过节,我会为你烧纸的。”
谢婉莹停顿片刻后继续说道:“肥波今晚要去做伤天害理的事,我必须去阻止他。”
她自我安慰道:“我在临走之前做这件好事,算是为肥波积德了。”
最后这句话是她对自己的鼓励与慰藉。
谢婉莹清楚肥波今晚要去走私,但白天没有声张此事。
当肥波离开后,谢婉莹释放了白芙,随后致电几位叔伯,邀请他们到码头会面,目标是阻止肥波的行动。
对于正当的走私行为,只要能为官府提供有用物资,谢婉莹表示支持。
这不仅能带来经济利益,还能在官方获得影响力,更重要的是,这样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。
然而,她坚决反对以次充好,将劣质商品走私给官府,因为这可能引发严重后果,甚至导致战场伤亡,并招致官府和爱国帮会的疯狂报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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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她决心阻止肥波的这一行为。
离开别墅前,谢婉莹吊唁了大阿彪。
随后,她驾车驶出别墅。
在二楼窗台的唐峰目睹了这一切。
他对谢婉莹产生了些许兴趣。
既然别墅里无人,唐峰开始放松警惕,借着月色在房间内仔细搜寻。
最终,他找到了镶嵌在墙壁里的保险柜。
他把被当作人质的人叫过来,让其尝试打开保险柜。
白芙虽然之前不知道密码,但她记住了谢婉莹旋转密码的手势。
经过几次尝试,她终于成功打开了保险柜。
唐峰对此感到满意,并开始清点保险柜里的财物。
他人仅有一小箱财物,此家却拥有堪比后世冰箱的巨大空间,满满堆满了肥波混迹社团多年的所有积累。
肥波的财富主要来源于其地盘上如字花档、粉档、鸡档的保释费。
尽管收入不菲,但大部分需要上交葛大少,余下部分还需与手下兄弟平分,真正落入口袋的并不多见。
多年来,除了置办产业、应酬消费外,手头现金仅余十几万。
然而,随着战事的爆发,官府对各类物资的需求激增。
肥波在葛大少的指示下偷偷走私两船货物,除去开支,单次利润高达十万。
随着合作深入,官府订单不断增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