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引发了烂鱼仔的强烈反驳。

他不认同维多利亚女王对港岛的影响,坚信港岛的繁荣是龙国人自己努力的结果。

他还表示,如果没有外国势力,龙国人自己也能把港岛发展得更好。

他的话语充满了情感和决心。

尽管木下凛人并不生气,反而对烂鱼仔的家国情怀产生了更多的好感。

他觉得这样的男人更有真性情,有责任心,目光远大,更有发展前景。

最后,木下凛人望着烂鱼仔,询问他的话语是否发自内心。

“嘿。”

烂鱼仔在木下凛人揭露他的真实意图后,坦率地承认了自己的真实情况。

他挠了挠头,略显尴尬地说:“我并不擅长这些复杂的事情,这些话都是我们的老大教给我们的。

他不仅对我一个人说过,还对我们整个社团的成员都说过,让我们铭记于心。”

木下凛人观察到,在与烂鱼仔相处的短暂时间里,烂鱼仔多次提及他们的老大,每次提及都带着深深的敬意。

看来这位老大在他们的心中有着极高的威望。

虽然木下凛人并非龙国人,无法完全理解殖民地环境下龙国人的心境,但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询问:“烂鱼仔,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?”

烂鱼仔解释道:“其实,这个绰号并不特别。

我们港岛有个维多利亚海湾,在中环码头附近,我曾经在那里卖咸鱼,因此得到了这个绰号。

后来不卖咸鱼了,我就在中环码头做搬运工。

再后来,我们老大创办了航运公司,我就加入了他的团队,逐渐有了些名声。

但‘烂鱼仔’这个称呼一直跟着我。”

他详细地描述了自己的经历,没有隐瞒在港岛的生活和工作历史。

与木下凛人见过的那些刻意展示自己的岛国绅士不同,烂鱼仔的坦诚让他心生好感。

当木下凛人问起烂鱼仔脸上的疤痕时,烂鱼仔摸了摸自己的脸说:“在港岛,我是混社会的。

你知道港岛的社会环境,经常会有争斗,争夺地盘、场所和权利。

我经常参与争斗,因此身上留下了这些疤痕。”

尽管烂鱼仔谈论时显得轻松随意,木下凛人却感到心中隐隐有些触动。

他对眼前的这个男人,竟然产生了心疼的感觉,这让他自己也感到惊讶。

思绪不禁飘到了昨晚和今早的事情上,木下凛人无法不将烂鱼仔与竹田大佑进行比较。

虽然他们都是男人,但差异之大,简直无法相提并论。

木下凛人心想,如果女人注定要被人占据,那么至少,相比于竹田大佑和那些所谓的“地中海”

,他更愿意看到烂鱼仔得到她们。

提及岛国的某些话题,烂鱼仔显得满不在乎。

他提及岛国的某种文化与港岛相比,简直相去甚远。

如果真要比较的话,他坚信岛国的文化会败得很惨。

这一点,并非因为他身为港岛人而有所偏见。

听到这样的评价,木下凛人也产生了兴趣,好奇地问到:“何以见得?”

烂鱼仔在这方面可谓行家,他兴致勃勃地提出了一个设想:如果组织一场比赛,只比较砍人,岛国的选手和港岛的选手各出一百人,不带任何武器,每人只有一把刀。

全部放在战场上比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