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赦脸色铁青,指着贾淮说不出话来。
贾母见状冷哼:趁早把爵位传了,省得连累全家!
贾赦终究不敢冒险,只得拂袖而去,心中却为那三万两银子肉痛不已。
紫菱洲里,小吉祥欢快地跑进屋:二姑娘,三爷说孙家的事已经解决了,让您安心呢!
迎春原本忐忑的心绪顿时平静下来,内心涌起阵阵暖意。她没想到贾淮竟真能说服大老爷退掉这门亲事,连忙吩咐司棋:快给小吉祥上茶,瞧她跑得这一头汗。
看着小吉祥咕咚咕咚喝茶的模样,迎春感到无比安心。对她而言,婚嫁之事本就可有可无。自幼对外界心怀畏惧的她,只要能留在亲人身边,即便终身不嫁也心甘情愿。
神京城西一座三进宅院里,孙家母子正在厅堂议事。孙老夫人忧心忡忡道:祖儿,贾府如今退了聘礼,这可如何是好?你在京候缺,少不了荣国府的照应。
孙绍祖冷笑道:母亲多虑了。贾赦以为退了聘礼就能了结?我孙绍祖的银子岂是那么好拿的?
孙老夫人大惊:你可莫要胡来!那贾家岂是好相与的?特别是那位宁侯,圣上与皇后待他如亲子,从不当外人看待。
儿子又不糊涂。孙绍祖胸有成竹,当初下聘时众目睽睽,待此事传开,荣国府二姑娘的名节受损,除了嫁我还能嫁谁?听闻宁侯最疼这位二姐,届时我便是他姐夫,前程自然无忧。
孙老夫人仍不放心:宁侯那般人物,岂会任人摆布?
孙绍祖安抚道:儿子又没做什么,宁侯就算生气也怪不到咱们头上。
此时宁安堂内,贾淮正凝神沉思。若那孙绍祖识相便罢,否则......
一双纤纤玉手奉上清茶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抬头见是平儿亭亭而立。虽已定下名分,平儿始终保持着距离。
贾淮忽然握住平儿柔荑,轻轻一带。平儿惊呼一声跌坐他怀中,嗅着男子气息,顿时羞红了脸,将螓首埋在他肩头轻唤:三爷......
下颌轻蹭着佳人光洁的额头,贾淮柔声道:入府这些时日,事务繁杂,一直没机会与姐姐说话,可怨我么?
听着有力的心跳,平儿声若蚊蝇:怎会......爷的正事要紧。奴早晚是爷的人,来日方长......
贾淮朗声笑道:难怪凤姐姐舍不得放人,原来平儿姐姐这般可人。
平儿羞恼地轻捶他两下:爷就爱取笑人!
正欲温存之际,两个小丫头蹦跳着闯进来。平儿慌忙起身整理衣襟。小吉祥见状立即捂住眼睛——指缝却张得老大,乌溜溜的眼珠转个不停,嘴上嚷着:三爷继续,我们什么都没看见!
贾淮实在不忍直视,只得松开手。平儿见小吉祥这般胡闹,强压着羞恼斥道:小吉祥,明日休想再碰半点零嘴!
小吉祥心知不妙,如今宁国府内宅都由平儿掌管,若真断了零嘴还得了?赶忙赔笑道:好姐姐别生气,待我长大些与三爷亲近时,定让你瞧个够还不行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