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他没有待在家里,也没有去酒肆,而是换了一身更不起眼的衣服,混迹在颍川的市井之中。
他去茶馆,听南来北往的商队闲聊。
“长安那边现在安稳得很,林相国开了好几处官仓,赈济流民,还分田地呢!我有个远房亲戚,快饿死了,就是被林相国的兵给救了,现在在长安城外有田有屋,日子好过多了!”
“安稳个屁!我可听说了,那林渊杀人不眨眼,但凡有不服他的,管你是不是朝中大臣,说杀就杀!前些日子,还把一个什么将军给流放了,那可是董卓的义子!”
他去布庄,听那些官宦人家的女眷窃窃私语。
“听闻那林相国身边的貂蝉夫人,真是天仙下凡,把相国府的后院打理得井井有条,还时常劝谏相国行仁政呢。”
“哼,什么夫人,不过是王允送出去的玩物罢了。这等靠女子上位的,能是什么好人?”
他又找到一些从关中逃难过来的落魄士子,与他们攀谈。
“林渊此人,手段酷烈,然其政令,却颇有章法。屯田、练兵、兴修水利,皆非短期可见成效之举,可见其志不在一时。”
“其志在大盗国耳!此人来历不明,骤登高位,身边所用,不是凉州悍将,便是贾诩那等毒士,绝非汉室忠臣!”
一时间,各种各样,截然相反的消息,如潮水般涌入郭嘉的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