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份捷报先后传至京城,这时林越正在老皇帝的身边。皇帝此刻咳血不止,太医跪在角落发抖。林越瞥了眼案头的沙漏:“还有两刻钟。”
老皇帝勉强抬起手:“传……太子。”
刚满五岁的太子被宦官抱来,手里该攥着格物院送的小蒸汽机车模型。林越单膝跪地:“臣林越,愿以余生辅佐陛下。”
老皇帝忽然剧烈咳嗽。太医战战兢兢递药碗:“陛下请用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老皇帝推开药碗,从枕下拿出密旨,“朕去后,由林越监国,待太子成年。”他攥住林越手腕,“莫要让铁火断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老皇帝便合上了双目,林越将密旨举过头顶:“臣遵旨!”
第二天在京城的藩王们都在假惺惺的哭。林越腰间带着新造的线膛枪。这时周王凑过来道:“林大人请节哀……”话音未落
林越就打断他:“节哀?事节哀你私通蛮族吗?”说完突然抽出线膛枪,对准周王心口,“说!还有哪些同党?”
周王顿时腿一软:“没、没有了!闽王、蜀王都降了……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林越收起枪。转身对亲卫说道传令“三日后,所有藩王迁居京城,不得私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