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老师的不迂腐,张茂林又成天被三个妹妹带着疯玩,自然也不会想太多有的没的。
所以在听完这些事情之后,张茂林看着自己三个妹妹,道:“你们也该学一学孙嫂子,日后才不会被人欺负了去。”
连带着跟在一旁凑热闹的张庆海都觉得有些看不下去了,这得是对自己三个妹妹有什么误解,才会觉得他们会被别人欺负?
真不是他这个做小叔的埋汰自己侄女,实在是这三个熊孩子平常不算计别人就不错了,谁要是敢折腾他们,那才是真的嫌自己命太长了。
转眼又到了该收割冬小麦的时候,张静和和张庆海带着春桃和春燕一起,照例陪着红豆一起下地收割。
自从第二年做了杂交之后的小麦产量达到过每亩地五石之后,李玉秀再也没有对于红豆拿小麦做实验这件事情发表过看法。
要不是红豆咱三说了这个产量只是一时的,且这和她精耕细作有很大的关系,李玉秀都差点儿出去说她孙女是神农下凡了。
几个人正在地里面干的正起劲儿的时候,李玉秀突然到地头喊他们回家去,说是凉州又有信回来了。
红豆一听是凉州来的信,小脸登时就垮了下来,那模样活像是谁欠他几吊钱一般。
张静和和张庆海看到了她的反应,都很是无奈。
张静和道:“你怎么就这么大气性,自从你爹纳妾的消息传了回来,你这两年可是一提到你爹就没有个好脸色。
你也该体谅一下你爹,他这两年也不容易。”
“不容易?不容易到一下子纳了两个妾室,还是不容易到庶出的弟弟妹妹都有了?”
张庆海虽然也觉得他大哥这事儿办的不地道,实在是对不起他大嫂,但是还是说道:“那两个妾室一个是刺史宴会上送的,其实就是个眼线。
另一个是眼见第一个眼线不中用了,刺史又安排了自己下属的妹妹让你爹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