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绮风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后怕的余悸:
“你可知我听闻此事时,心都跳到了嗓子眼!我一不在你身边,就险些出事!这上京城……”
他喉头滚动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与深深的自责:
“若你真有个闪失,叫我……叫我如何向九泉之下的爹娘交代?!”
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无比坚决,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:
“不行!此事断不能轻忽!从今日起,你身边必须再加派一队精干侍卫!寸步不离地护你周全!我这就去安排……”
“哥哥!”
江绮露反手握住兄长的手,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,打断了他的话。
她微微仰头,直视着兄长焦灼的眼眸,唇边带着一丝无奈又自信的笑意:
“哥哥莫要小题大做。你忘了么?我并非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闺秀。”
她指尖微动,一缕无形的气劲悄然流转,带着峣山特有的清冷气息:
“这些年随师尊在峣山清修,一身武艺虽不敢说登峰造极,但寻常宵小,也休想近我身侧。自保之力,绰绰有余。”
见江绮风眉头依旧紧锁,显然并未被完全说服,江绮露心知兄长忧心难解,便退了一步,声音带着一丝安抚的妥协:
“若哥哥实在放心不下……那便依你,在我这悦芳轩外,再添两名侍卫值守吧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疏离:
“只是……我不喜人多嘈杂,更不喜被人时时盯着。贴身护卫,有倚梅一人足矣。哥哥,莫要再多了。”
江绮风看着妹妹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清冷与坚持,心知这已是她最大的让步。
他叹了口气,眼神中交织着无奈、疼惜与深深的保护欲:
“你啊……”
他抬手,极其轻柔地抚了抚妹妹柔软的发顶,动作带着兄长特有的宠溺:
“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至亲,是我江绮风拼尽全力也要护住的人。无论如何,哥哥定要护你周全,让你平安喜乐。”
“谢谢哥哥。”
江绮露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爱护,心头暖意融融。
她随即想到一事,正色道:
“对了,哥哥,今日之事,顾伯虽无过错,但想必也受了惊吓。”
“他是府中老人,忠心耿耿,哥哥……定要好好安抚,莫要寒了老仆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