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没办法直接掠夺,需要通过凡人之手!”
琴雅接话道。
现如今,唐洛似乎是没有什么异动,不过……
江绮露眼中闪过一抹幽深:
“姨母,蚀灵蛊……请务必尽快予我!无论他图谋什么,我都要在他得逞之前,先行动手!”
琴雅看着眼前少女眼中那不顾一切的决绝,她缓缓点头,掌心再次摊开,那几点碧绿光点幽幽浮现。
“好。你且在此调息片刻,待我为你准备承载此蛊的器皿,并传授你种蛊秘法。此行凶险万分,你……务必小心。”
窗外,幽宁泽的瘴气似乎更浓了,翻滚涌动。
竹舍内,时间仿佛被压缩又拉长。
琴雅清冷的声音化为精确的指令,指尖牵引着幽绿色的光丝在空中勾勒出繁复而危险的符文。
江绮露屏息凝神,双眸紧锁,将每一个微妙的节点、每一次精神力的引动都刻入脑海。
蚀灵蛊的碧绿光点最终被小心引入一枚看似寻常,实则内蕴奇异空间的墨玉小瓶中。
“切记。”
琴雅最后一次叮嘱:
“时机、位置、分寸,三者缺一,便是你亡。”
墨玉小瓶落入江绮露掌心,冰凉彻骨,却沉甸甸地承载着绝境中的希望。
“我明白,姨母。”
江绮露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她将那墨玉瓶贴身收起,紧贴着心口的位置,一股冰冷的决心流淌全身。
琴雅的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,开口道:
“你气色不佳,灵气不稳,除却此番劳顿……”
她声音顿住,抬手搭上江绮露的腕脉。
一股温和浩大却又极为精纯的生命气息涌入江绮露的灵脉。
这股力量在江绮露体内温柔流转,如同春日暖阳融化冰封的山涧。
那些早年留下的暗伤与沉疴,在这股纯粹力量的抚慰下,飞快地平复、愈合。
江绮露顿觉一股暖流充斥四肢百骸,长久伴随的疲惫酸痛骤然消散,灵力运转更是前所未有的圆融通畅。
旧伤愈合的清爽感让她精神一振,原本因紧张和消耗而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些许。
“多谢姨母。”
“我……不能久留。”
江绮露抬起脸,眼中是深深的感激。
琴雅摆摆手,眉宇间那丝极淡的柔和迅速隐去,又恢复了惯有的清冷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