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您和琴雅姨母的恩怨,你们自己解决吧。”
微风拂过,亭外海棠花瓣簌簌飘落。
有几片花瓣恰巧落在洛清霁肩头,她微微侧身双手交叠,放在身前,弯腰行了一礼,声音轻柔却坚定:
“阿霁告退!”
待她起身,一步踏出,衣袂随风而动,扬起一片海棠花瓣。
那花瓣似是留恋,贴着她的衣角,随着她行走路线,缓缓飘落。
洛清霁向前迈步,鞋尖碾过地上花瓣,将那点粉白一点点融入泥土。
洛清霁走出亭外,停下脚步,回过头来看向亭中。
她微微眯眼,直直地盯着洛晚音,喉咙滚动,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:
“姑姑,我和洛戢已然是死生之敌了,我与他之间终有一战,若是我们开战,您会帮谁?会像当年一样吗?”
“那么姑姑,当年又是为何帮我呢?”
见洛晚音没有回答,洛清霁便决然离去。
而亭中的洛晚音,怔愣着,手中的信纸已然被揉皱。
随着她的用力,化成一缕缕烟粉,从她指间簌簌落下,消散在一地粉白之间。
“阿音!”
一阵铃铛声响起,清冷的声音突然出现,打破了洛晚音的沉思。
她缓缓睁开眼睛,只看到一个身着紫色长裙的女子站在亭外。
海棠花瓣在她的身周飘舞,仿佛为她增添了几分仙气。
“琴雅,你终于来了。”
人间,皇城司。
“来人。”
凌豫朝门外唤道。
他思考了好几日,最终还是决定去查一查。
门外,重光应声而入。
“参将!”
“秘密安排人手,去瑞云寺。”
凌豫压低声音:
“看看最近瑞云寺可有外人入住。”
“是。”
重光领命退下,书房重归寂静。
凌豫走到窗边,望向江府的方向。
他突然想起那日情毒发作时,她以身为解药。
小主,
梦中的温存那样真实,醒来时榻上余温尚在,她却已消失无踪。
若真无情,何必如此?
若真有情,又为何处处隐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