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问了出来;
“可我现在这样……”
“如何能让父皇改变主意?”
“这就需要一点……特别的助力了。”
洛戢缓缓抬起右手,掌心向上,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黑气自他指尖渗出,如同活物般在他掌心盘旋缠绕。
苏景宣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,眼睛死死盯着那缕黑气。
洛戢的声音幽幽响起:
“此乃禅心蛊。”
“入体之后,可潜移默化改变中蛊者的心志,放大其心中的欲念与恶念,使其逐渐为我所用,且……旁人极难察觉。”
“殿下只需想办法,将此物下在陛下日常饮食或熏香之中,不需多,一滴足矣。日积月累,陛下便会越来越依赖殿下,觉得唯有殿下才能体察圣意,为他分忧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苏景宣骤然亮起又充满挣扎的眼睛,继续蛊惑道:
“当然,殿下亦可借此机会,给其他人也添点料。届时殿下,便是陛下眼中……最能干的那一个。”
苏景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眼中那点残存的理智在滔天的诱惑面前摇摇欲坠。
“这……”
他声音干涩:“对我可有害?”
洛戢笑了,那笑容带着几分嘲弄:
“殿下放心,此物只对中蛊者生效。殿下只需小心行事,莫要沾染自身便可。至于如何下蛊……”
他手腕一翻,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拇指大小、非金非玉的黑色小瓶:
“此瓶可隔绝气息,亦能滴出蛊引。殿下只需寻个可靠的内侍或宫人,许以重利,将其带入宫中,找准时机下手即可。”
他将小瓶轻轻放在书案上,发出细微的“嗒”的一声。
苏景宣的目光死死粘在那个黑色小瓶上,他缓缓伸出手,指尖颤抖着,一点点靠近那个瓶子。
冰凉的触感传来,他猛地一把握住,紧紧攥在手心。
“记住。”
洛戢站起身,阴影笼罩下来:
“这件事中秋之前得做好,殿下旧部虽散,总还有些可用之人吧?”
苏景宣握紧手中的小瓶,那冰凉的触感似乎顺着血脉蔓延到四肢百骸,也冻结了他最后一丝犹豫。
他抬起头,眼中已是一片猩红的疯狂与决绝:
“我……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洛戢满意地点头,身形开始缓缓变淡,渐渐融入周围的阴影之中。
“好好把握机会,殿下。”
他最后的声音飘忽传来,带着无尽恶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