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李元霸大喝一声,冲了上去。僧人们见状,立刻转身扑来,手里还握着沾了毒液的骨刀。罗倩儿带着道童们直奔祭坛,用桃木剑斩断绑着孩子的绳索:“孩子们别怕,我们来救你们了!”
孩子们吓得大哭起来,小阳和小远一边安抚他们,一边将他们带到洞穴外面。李元霸和士兵们则与僧人缠斗,这些僧人的邪术比之前遇到的更强,手里的骨刀能发出黑风,划伤士兵的胳膊后,伤口很快就开始腐烂。
“用艾草汁!”罗倩儿喊道,让道童们将艾草汁抛给士兵。士兵们将艾草汁抹在伤口上,腐烂的速度顿时慢了下来。李元霸趁机一锤砸中一个僧人的胸口,那僧人喷出黑血,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气。
剩下的三个僧人见势不妙,突然朝着祭坛扑去,想要将沟槽里的毒液泼向孩子们。赵校尉眼疾手快,冲过去挡住他们,却被其中一个僧人用骨刀划伤了后背。“校尉!”士兵们红着眼冲上去,将三个僧人乱刀砍死。
洞穴里的危机解除,众人带着孩子们走出洞穴。阿木看到自己的小伙伴们,高兴地跑过去抱住他们。郭昕让人给孩子们分发干粮和水,看着这些惊魂未定的孩子,他沉声道:“这些苯教僧人真是罪该万死,若不是阿木,我们还不知道有这么多孩子被抓。”
李元霸看着黑山下的洞穴,眉头紧锁:“这洞穴里的祭坛,比之前的毒砂阵更复杂,看来血河大阵的准备,比我们想象的更充分。”他转头对罗倩儿说,“明天我们再仔细探查洞穴,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。”
罗倩儿点头,目光落在洞穴深处:“里面的邪气很重,恐怕还有我们没发现的东西。”她摸出罗盘,指针疯狂转动,“这山下的邪气,比烽燧和戈壁的加起来还重,说不定……底下埋着更大的阵眼。”
当晚,队伍在洞穴外扎营。士兵们轮流守夜,孩子们依偎在道童和士兵身边,渐渐睡了过去。李元霸坐在篝火旁,握着紫金锤,看着远处的黑山,心里满是担忧。郭昕走过来,递给她一壶酒:“殿下,喝口暖暖身子。”
李元霸接过酒壶,喝了一口:“郭都护,你说吐蕃苯教花这么大心思在龟兹搞事,到底想干什么?”郭昕叹了口气:“安西四镇是大唐在西域的根基,只要搅乱了这里,吐蕃就能趁机攻占西域。他们用邪术,就是想以最小的代价,让我们自乱阵脚。”
两人正说着,罗倩儿突然走过来,脸色凝重:“殿下,郭都护,你们快来看。”她带着两人走到洞穴入口附近的沙地上,指着地面:“这沙子下面,有东西在动。”
李元霸蹲下来,用锤柄戳了戳沙地,果然感觉到下面有动静。他刚要下令挖开,地面突然震动起来,洞穴入口的骸骨纷纷滑落,堵住了洞口。远处的黑山上传来一声巨响,一道黑柱从山顶冲天而起,遮住了半边月亮。
“不好!是血河大阵的先兆!”罗倩儿惊呼道,“他们在引黑山底下的邪气!”
李元霸握紧紫金锤,看向黑山顶的黑柱:“不管他们想干什么,我们都得阻止他们。郭都护,你带着孩子们先回龟兹,我和罗姑娘去黑山顶看看。”
郭昕刚要反对,李元霸就打断他:“孩子们不能再受惊吓,这里交给我。你回去后加强城防,要是我们三天后没回来,就派人去疏勒求援。”
郭昕知道李元霸的脾气,只好点头:“殿下保重,我会在城里等着你们。”
夜色中,李元霸和罗倩儿朝着黑山顶走去。黑柱越来越粗,周围的邪气也越来越重,连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。罗倩儿握着桃木剑,轻声说:“殿下,等会儿不管遇到什么,都别离开我身边,这黑山底下的邪物,恐怕不是我们能轻易对付的。”
李元霸点头,将紫金锤护在她身前:“放心,有我在,不会让你出事。”
两人渐渐靠近黑山顶,隐约看到上面站着一个身影,穿着金色的僧袍,手里举着一根镶嵌着颅骨的法杖——那是苯教的大祭司!大祭司听到脚步声,缓缓回头,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:“李元霸,罗倩儿,你们果然来了。这血河大阵,就缺你们两个的精血来献祭了……”
黑山顶的风呼啸着,卷起沙尘和骸骨。李元霸举起紫金锤,眼中闪过厉色:“想献祭我们?先问问我这把锤子答不答应!”
大祭司冷笑一声,举起法杖,朝着地面重重一敲。黑山顶顿时裂开一道缝隙,无数骸骨从缝隙里钻出来,朝着两人扑来。一场比之前更惨烈的战斗,在黑山顶上拉开了序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