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的能力,只要愿意全心全意的为法兰沙服务,别说是一个小小的黑狮帝国,就算是将周围的帝国全部吞并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到时候整个大陆都会插满法兰沙的弯刀旗帜。
只可惜.....
甚至他心中升起荒谬的想法,或许未来的某一天,大陆上真的会插满属于法兰沙的旗帜,只不过那旗帜应该只有鸢尾花的图案。
“传播战争之神的信仰也就算了,现在还到处给那些贫穷的领民分发食物,这些喂不饱的白眼狼难道会因为亚瑟的一顿饭就对他感恩戴德吗?”
一位公爵不满的开口。
在他的眼中,这些领民就是耗材,随时可以抛弃的存在。
低贱的领民怎么能和高贵的贵族相提并论呢?
因此亚瑟的行为在这位公爵的眼中就变得可笑极了。
若是领民真的能颠覆贵族的统治,那么现在待在王座之间的就不该是他们代代相传的贵族,而是那些整日与作物打交道的农民了。
亚瑟怎么说也是出自高贵的鸢尾花血脉,怎么连这点都想不通呢。
另一位伯爵却是忽然笑了:“其实倒也可以理解。”
“虽然亚瑟的父亲是爱德华公爵,可他的母亲只是一个卑贱的女仆,就算是他现在展现出能力爬到了不属于他的位置。
可他还是改变不了他骨子里卑贱的骨血,正因为他的母亲卑贱,所以他才能对那些领民产生共鸣。”
“卑贱的血脉,就应该永远被我们统治才是。”
伯爵用非常鄙夷的目光说着,他是发自内心的厌恶亚瑟的做法。
甚至他觉得贵族和平民就不是一个血脉的东西,只不过大家都用人类这个身份而已。
贝洛克坐在王位上一言不发,他平静的看着自己的左膀右臂对亚瑟的鄙夷。
他们已经身居高位太久了,久到他们自己都要忘记,贵族也是由平民发展来的。
他们的祖先只是足够努力并且足够幸运罢了。
贝洛克虽然年轻,但他并不愚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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