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临渊明白——她选择发邮件而非即时消息或电话，就是在单方面拒绝他的追问。她只是抛出这个消息，其余的……不会回应。

“该死的……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！”他在心里暗骂一句。但她也变相承诺了：玉临沧暂时不会有危险。这让他松了口气，终于能真正腾出手，处理那些被一再推迟的事务。

简单吃过早餐，他前往龙组组长的办公室。

秦湛已故，秦梦芸又太过年轻，如今的单人办公室里摆着两张桌子。秦梦芸正拿着文件，身后站着殷黎，低声指点着她不理解的地方。

按地位论，武尊或李、楚两位将军都在这位“副组长”之上。但那三位都是行伍出身，粗人一个，根本不懂如何运转一个庞大的组织。

殷黎不同——她出身政治世家，曾任首都市长，堪称政坛巅峰。由她来指导这位年轻的继承人，再合适不过。

两人同时抬头，看向门口的玉临渊。殷黎立刻躬身行礼，秦梦芸却毫无动作，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。

“梦芸……”玉临渊下意识唤出这个名字，又想起两天前发生在两人之间的一切，终是改口，“秦组长，殷首长。我本是为解决不死圣庭之事而来，如今敌人已灭，我也该离开了。今日特来辞行，还望组长批准。”

秦梦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，发出一声轻嗤：

“少帝说笑了。以您之神威、您之地位，想做什么，哪轮得到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同意？您欲去则去，想来则来，全凭心意便是。”

玉临渊微微蹙眉，却没发作，只转向殷黎道：“我们离开前会通知您一声，到时候麻烦您派人来验收一下。”

“好。”殷黎点头应下。

玉临渊转身离开。在踏出办公室门前一刻，他停住脚步，看向秦梦芸，声音放软：

“我打算下午在院子里再办一次聚会……如果大家有空，就来坐坐吧。”

殷黎应了一声。可身为“主角”的秦梦芸却一言不发，在他转身的瞬间，便已低头看向文件，不再理会。

回到家，他将这一决定告诉了顾清。后者迟疑片刻，轻轻点了点头：

“那就请大伙儿来聚聚吧……来的时候，大家为我们庆祝乔迁之喜。现在要走了……”

“嗯，”玉临渊温声道，“我已经通知大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