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玄眉头紧锁,尝试着引导那一丝《神灵诀》灵力,如同阳光融化冰雪般,缓缓靠近那缕暗灰色气流。
“嗤……”
仿佛听到了极其细微的、如同冷水滴入热油般的声音。那缕暗灰色气流猛地扭曲了一下,似乎极其畏惧夏玄的灵力,向更深处缩了缩,但其与沈云之心脉纠缠得太深,无法脱离。
而昏睡中的沈云之,也随之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,身体抽搐得更厉害了一些。
夏玄立刻停止了动作。他发现,这邪气虽弱,却已与沈云之的心神本源近乎共生。若强行以霸道灵力祛除,固然能消灭邪气,但沈云之的心脉也必将遭受重创,轻则残废,重则当场毙命!
只能以水磨工夫,用《神灵诀》温和的净化之力,一丝丝地、缓慢地消磨掉这缕邪气,同时温养其受损的心脉。但这绝非一日之功。
夏玄收回手,睁开眼,对一旁紧张万分的沈岳沉声道:“令郎并非寻常病症,而是被一缕极阴邪的异种能量侵入心脉,扰乱了心神,激发了气血。此物极为狡猾,已与心脉相连。”
沈岳闻言,脸色更加苍白:“公子!那……那可还有救?”
“有。”夏玄肯定道,“但我需每日以独门灵力为其疏导净化,过程缓慢,恐需十数日方能根除。期间需绝对静养,不可再受任何惊扰。”
沈岳一听有救,已是喜出望外,哪里还管时间长短,连忙躬身行礼:“多谢公子!多谢公子!只要能救云之,莫说十数日,便是数月我也等得!公子若不嫌弃,便请在我沈府住下,一切用度,我沈家必以最高规格招待!”
夏玄点了点头:“可。为我准备一间静室即可。”
当下,沈岳亲自安排夏玄住进了紧邻沈云之卧室的一间宽敞雅致的客房,并吩咐下去,以最高礼节对待夏玄,不得有丝毫怠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