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徽公子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宫远徽脸色难看。老执刃和少主的百草萃都是由他调配,可若出了事。
之前还可以辩解他出事是因为羽宫仆从的原因,可现在在徽宫这里找到了灵香草,岂不是说是宫远徽的原因?
宫远徽还是年纪小,一时之间有些慌了神。
“我调配的药绝对不要,不会有问题,一定是有人调。”
宫远徽紧紧的抓住宫尚角:“尚角哥哥,这不是我做的。”
宫远徽是宫尚角一手带大的,哪里能不知道宫远徽。
“远徽弟弟,我相信你。”
“宫子羽,你说这灵香草是从医馆来的?我怎么知道你是否是从羽宫带来的。”
宫子羽心有成算:“昨日我派金繁去药馆,金繁并未隐藏身形,大可召人来问。”
宫远徽又气又急,眼眶都红了。“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,如果你不信,大可到地牢走一走。”
宫尚角虽然有一瞬间的慌乱,但很快镇定下来,仔细思考。
宫子羽,这一切都是你的计策,是不是就是为了让自己低头?
宫尚角想清楚之后,只有一个想法:宫子羽,你真能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