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飞坐在角落，手里拿着一支笔，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什么。他的笔迹很潦草，但每一笔都很用力。

李嬅坐在李珩旁边，一只手撑着下巴，另一只手放在桌面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。她的目光在屏幕和马洁之间来回移动，像是在分析每一个细节。

屏幕上，姜咛的脸色变化被清晰地捕捉到了——从烦躁到恐惧，从恐惧到崩溃，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被记录在案。

李珩盯着姜咛那张惨白的脸，看了几秒，然后扭头看向李嬅。

“给马洁打电话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清晰，“以我私人助理的名义。告诉她，我在这，是想关照一下我学姐的案情。还有……问她我能不能见见我的学姐。”

说完，他再次盯着屏幕，目光像是钉在了姜咛脸上。

李嬅没有犹豫，拿出手机，拨通了马洁的号码。

电话响了两声，被接起。

她甚至没有说话——因为已经不需要。所有的“台词”，都被马洁在那边一个人完成了。

审讯室

马洁的手机响了一下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然后接通，语气从严肃变成了日常通话时的随意。

“喂？李助理？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？”

她听着电话那头，然后点点头，表情变得有些意外。

“啊！对，我在工作，是依法询问一个嫌疑人。”

说到“嫌疑人”三个字时，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姜咛。

姜咛的身体微微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