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叶的房间在竹韵正房的东侧,窗户正对着院子里的石榴树。此刻窗帘半拉着,午后的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。
刘叶已经脱去了原有的衣服,只穿着内衣站在床边。她穿着一套浅粉色的蕾丝内衣,锁骨精致,肩背线条流畅,腰身纤细,小腹平坦。她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鲨鱼裤,正弯着腰,要把光溜溜的腿往裤管里套。
李珩走过去,一把夺了那裤子。
刘叶抬起头,看着他。他的眼睛有些发红,喉头滚动了一下,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锁骨,从锁骨滑到胸口,从胸口滑到腰际。
“好点了没?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刘叶知道他问的是自己“破皮儿”好了没。昨天被他折腾得够呛,好几处都磨破了皮,擦了药才舒服些。她的脸不由一红,低下头,小声说。
“擦了药,早就好多了。”
李珩的喉头又滚动了一下。他上前一步,从身后把她揽抱在怀里,下巴抵在她肩窝上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。
“要不……我用唾液帮你消消炎?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朵,刘叶不由心里一颤,整个人都软了半边。她赶紧从他手里夺了自己的裤子,一边飞快地往腿上套,一边红着脸低笑。
“想得美!少来哄我,我才不要呢!”
李珩固执地把她抱在怀里,不让她穿裤子。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,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,嘴唇从她的耳垂滑到脖颈,从脖颈滑到肩膀。他的吻很轻,很烫,像是一片片羽毛落在皮肤上,又像是一簇簇小火苗在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