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卿颜点点头,转身走进屋。张全带着两个小太监,也跟着走了进去。林嬷嬷急得不行,却又不敢跟进去,只能在门口焦急地徘徊。
屋内昏暗,陈设简陋,只有一张破床,一张矮桌,几把椅子。云卿颜走到床边,假装要脱棉袄,实则悄悄从床板缝隙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纸包——那是她昨日用林嬷嬷送来的草药,加上自己在冷宫里采的几种有毒的野菜,研磨成的泻药粉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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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道,这泻药药性猛烈,服用后会腹痛不止,上吐下泻,但却不会伤及性命,正好用来教训张全。
“张公公,您稍等。”云卿颜一边说着,一边走到桌边,拿起桌上的一个破茶壶,倒了一杯水,“我先喝口水,暖暖身子,再给您脱棉袄。”
张全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快点!别磨蹭!”
云卿颜端起水杯,假装喝水,实则趁他不注意,将纸包里的泻药粉末全部倒进了水杯里,轻轻摇晃了几下,粉末很快便溶解在水中,看不出丝毫异样。
她放下水杯,转过身,开始慢吞吞地脱棉袄。就在张全的目光紧紧盯着棉袄,想要伸手去接的时候,她突然脚下一滑,“哎呀”一声,假装摔倒,手中的水杯也顺势泼了出去,正好泼在张全的脸上和身上。
“你这贱人!”张全被泼了一身水,顿时暴跳如雷,伸手就要打她。
云卿颜连忙爬起来,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:“张公公,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!”
她一边道歉,一边拿起桌上的另一个水杯,倒了一杯水,递到张全面前:“张公公,您快擦擦脸,喝点水暖暖身子,别着凉了。”
张全气得浑身发抖,接过水杯,本来不想喝,但刚才被冷水一泼,确实有些寒意,再加上心中怒火中烧,口干舌燥,便想也没想,一口将水喝了下去。
“哼,算你识相!”张全将空水杯扔在桌上,一把夺过云卿颜手中的棉袄,满意地掂量了一下,“这棉袄本公公就笑纳了!记住,日后老实点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!”
说完,他带着两个小太监,拿着棉袄,趾高气扬地走了出去。
林嬷嬷连忙走进屋,焦急地问:“小姐,你没事吧?他没打你吧?”
“我没事,嬷嬷。”云卿颜摇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“他很快就会有事了。”
林嬷嬷有些疑惑,却也没有多问,只是担忧地说:“小姐,刚才太危险了,下次可不能这样了。”
“嬷嬷,我知道。”云卿颜握住她的手,眼神坚定,“但我们不能一直这样忍气吞声,想要在这冷宫里活下去,就必须让他们知道,我们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张全痛苦的哀嚎:“哎哟!我的肚子!好痛啊!快,快扶我去茅房!”
只见张全脸色惨白,双手捂着肚子,弯着腰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表情痛苦不堪。两个小太监搀扶着他,慌慌张张地往茅房跑去。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,张全往返茅房数次,每次回来都脸色苍白,浑身无力,原本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,只剩下狼狈不堪。
冷宫里的其他宫人见状,都议论纷纷,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和幸灾乐祸。他们都知道张全平日里仗势欺人,如今落得这般下场,倒是大快人心。
有人悄悄议论:“张公公这是怎么了?难道是吃坏了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