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莲花只是看着她,眼神平静没有犹豫点了一下头。
她握着剑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绷得发白,微微颤抖着!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涌上眼眶,又被她死死压了回去。
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李莲花,转身离开!
百川院正堂前广场人头攒动,气氛压抑,似乎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氛!
几个自恃资历深厚、对石水近月来“代行门主”权柄早已不满的分舵主!
“石院主”为首的络腮胡挑衅,质
“云院主之事,单凭几张不知真假的破纸就定罪,未免太过儿戏!现在不是四顾门,百川院何时轮到一个使鞭子的女人……”
话音未落!
石水动了,没有半分征兆。未看络腮胡一眼,腰间剑鞘龙吟清越。
“嗤——!”
剑光快得只留下一片残影!那并非石水惯有的轻巧狠戾,剑意中三分孤高、七分寂寥壮阔
竟是相夷太剑之明月沉西海!
“呃啊!”络腮胡脸上讥笑凝固成惊骇,只觉头顶发凉,束发玉冠与发髻被寒光削飞,断发如枯草落下,挂在他惨白脸侧。
广场一片死寂!
众人目光聚焦石水与她的长剑,震惊等情绪在空气中碰撞。
暗处回廊,李莲花靠柱而立,石水的惊艳一剑劈开他的记忆,想起竹林破晓的指点。
看到石水挥出“明月沉西海”的神韵,复杂的暖流与刺痛撞进他心口,他手指下意识蜷缩。
她无视瘫倒的络腮胡,目光冰冷扫视众人。
“儿戏?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残余的杂音,“那就看看,什么才叫铁证如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