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面色惨白的二月红脸上,“法子,我告诉你了。东西,能不能找到,看你们的本事和造化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语气变得格外冰冷:“哦,对了,别忘了。张家麒麟血……”
她再次看向张启山,眼神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,“张大佛爷,这东西,可就看你舍不舍得了。”
压力瞬间全部转移到了张启山身上。
二月红和陈皮的目光也立刻聚焦于他,充满了哀恳和最后的希望。
张启山面色沉肃如水。麒麟血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,他比谁都清楚。
但矿山之谜、长沙之危,以及眼前这条奄奄一息的人命……
他看了一眼跪地不起的二月红,又看了一眼脸色惨白身体虚弱的丫头,最后目光与霍锦惜那双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对上。
半晌,他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,声音低沉而有力,做出了决定: “麒麟血,我可以给。”
二月红眼中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感激和难以置信的光芒,挣扎着就要再次叩首。
“但是,”张启山话锋一转,目光锐利地看向霍锦惜,又扫过二月红,“二爷,记住你的承诺。矿山之事,刻不容缓。”
霍锦惜闻言,唇角终于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、满意的弧度。
霍锦惜不紧不慢地用手指拂过桌上早已冷透的茶杯杯沿,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。
她端起茶杯,嗅了嗅冷茶的涩味,蹙了下眉,毫无兴趣地又将它推回桌面,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
就在二月红的心几乎要沉到谷底时,她才像是忽然想起般,懒懒地抬了下眼皮,红唇轻启,抛出了最关键的信息:
“至于第二样麒麟竭,和第三样鹿活草嘛……”她拖长了语调,看着眼前三人瞬间绷紧的神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