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红,你负责策应,利用你的毒,尽可能制造混乱,清除障碍,。寒衣客去杀了宫尚角。”
他看了一眼被排除在核心行动之外的寒鸦柒,后者抱臂靠在阴影里,看不清表情。
“寒鸦柒,你留守此地,负责接应,并监视宫门是否有其他异动。”万俟哀下达了命令,语气不容置疑。
寒鸦柒扯了扯嘴角,没什么情绪地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计划已定,无人再提出异议。众人散去,各自准备。
寒鸦柒独自留在昏暗的室内,指尖摩挲着匕首冰凉的鞘。
他脑海中浮现的是上官浅那双带着诱惑与决绝的眼眸,以及她交付的那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。
风险极大,一旦败露,万劫不复。但……若是成功……
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他早已做出了选择。
月圆之夜,如期而至。
清冷的月光如同水银泻地,将宫门连绵的殿宇楼阁照得一片惨白,却也投下更多浓重得化不开的阴影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前的死寂,连往常巡夜侍卫规律的脚步声都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声的、紧绷的肃杀。
宫门之外,旧尘山谷的黑暗中,无数黑影如同鬼魅般悄然集结。
万俟哀漠然立于阵前,回旋弯
刀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弧光。
司徒红指尖捻动着几枚淬毒的银针,嘴角噙着残忍的笑意。
悲旭缓缓抽出长剑,剑身映月,寒芒刺骨。
寒衣客把玩着子母弦月刀,眼神在宫门轮廓上逡巡,如同打量着猎物的毒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