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震荡!伴随着庞宜之的厉喝和法术爆鸣之声,显然外面的战斗异常激烈,甚至有波及此处的可能!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冷水,让澹台烬眼中翻腾的红芒和近乎失控的情绪,稍稍冷却了一瞬。
叶冰裳也敏锐地抓住了这一丝空隙。
她手腕猛地一拧,以一种巧妙的关节技挣脱了他的钳制,同时脚下迅速后撤两步,拉开了距离。
袖中的银针悄然收回。
她呼吸微乱,脸颊上的红晕未褪,眼神却已重新武装上戒备与疏离,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“后怕”与“屈辱”。
“澹台烬,”
她不再称呼“质子殿下”,直呼其名,语气讥讽,
“今日之事,无论是不是你所为,婚礼已毁,殿下正在外面苦战。你若还有半分理智,就该知道此地不宜久留,更不该……对我行此无礼之举!”
“无礼之举”四字被她咬得极重,尾音带着几分刻意的颤意,面上却缓缓勾起一抹勾魂摄魄的笑,眼底藏着的意味不明与魅惑,几乎要溢出来。
澹台烬站在原地,看着自己骤然空落的手,又抬眼看向已经退到结界光幕边缘、仿佛随时准备呼救或逃离的叶冰裳。
方才那一瞬间的失控与几乎得手的触感,还残留在他指尖。
就在这时,偏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萧凛焦急的呼唤:
“冰裳!冰裳你没事吧?!”
结界的光幕一阵波动。
澹台烬眼中的红芒急速闪烁。
他猛地收回手,后退一步,仿佛刚才那近乎旖旎又剑拔弩张的对峙只是一场幻觉。
将护心鳞随手丢回叶冰裳怀里。
他深深看了叶冰裳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明,有未褪的侵略性,有被中断的不甘,还有一丝……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的探究。
“我们……还会再见的,叶冰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