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眼中精光一闪,“告诉他们,谁肯跟我一起扛过这次难关,谁的股份就翻倍,如果谁在这个时候退缩,那他手里的股份,我就按原价收回,一分钱利息都不给。”
王大锤惊呆了,“翻倍?!凡哥,你疯了?这可是在玩命啊!”
陈凡语气坚决,“不玩命,怎么赢他林浩然?”
“他要的不是鱼,他要的是现金流和信心。只要咱们的信心不倒,他所有的动作都是白费。”
夜幕降临,葡萄沟村的村委会大院里,灯火通明。
所有股东,包括老刘在内的十几位船主,神色不安地坐在小板凳上,气氛压抑。
陈凡坐在主位,对面是王大锤和赵铁柱,白雪则安静地坐在陈凡身边,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财务报表,但目光却紧紧盯着陈凡的侧脸。
“各位,大家都知道,最近外面的风言风语不少。”
陈凡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有人说,东海第一鲜快要撑不下去了,有人说我们买船花了太多钱,要断供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,没有指责,只有一种深沉的理解。
“你们怕了,我理解。你们担心自己的血汗钱打水漂,担心被林浩然那种资本家给吞并,换做是我,我也会怕。”
这句话,让在场的人心头的紧张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陈凡没有用老板的架子,而是用一种兄弟的姿态来面对他们。
老刘站了起来,声音有些沙哑:
“凡哥,我们是信你的,但外面的风声太大。林氏资本的能量,我们都见识过。如果真到了断供那一步,咱们这些小船东,连个说法都没地儿说去。”
陈凡点点头,他没有反驳老刘的担忧,反而承认了困难。
“林浩然确实想搞垮我们,他想用资金的压力,逼着我们贱卖股份,逼着我们断供,逼着我们把地皮拱手相让。”
陈凡拿起笔,在白板上写下一个大大的“信”字。
“这个世界上,最值钱的,不是钱,不是船,而是信心。”
陈凡看着众人,继续说,“现在,林浩然正在摧毁我们的信心,他以为用一点小手段,就能让我们自乱阵脚。”
陈凡转向王大锤:“大锤,你告诉大家,咱们的罐头生意怎么样?”
王大锤立刻来了精神,滔滔不绝地讲起地摊战役的辉煌,和铁路局的大订单,最后补充道:
“凡哥,咱们现在手里还有几百万的外汇存款,这个月咱们的现金流是正的,工人工资绝对发得出!”
“看到了吧。”陈凡转身,“我们的主业是赚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