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板上,所有人都围了上来,鸦雀无声。
这条鱼太大了,从船头一直延伸到船身中部,长度超过了五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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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色的鳞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,带着一种神圣而威严的美感。
“发……发财了……”一个老船员哆哆嗦嗦地跪倒在地,朝着巨鱼的方向磕起了头。
陈凡长出了一口气,感觉浑身都湿透了,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海水。
他走到巨鱼旁边,蹲下身,轻轻抚摸着它冰冷的鳞片。
“老伙计,借你的身家一用,助我盖楼安民,放心,你的骨头,我会找个风水宝地给你厚葬了。”
他知道,有了这条鱼,安居苑的资金,稳了。
然而,当满载而归的船队即将抵达北海港时,陈凡的大哥大响了,是白雪打来的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,带着一丝焦急和委屈。
“陈凡哥,不好了,市府家属楼那边,出乱子了。”
原来,陈凡的安居苑置换方案公布后,绝大多数居民都拍手称快,纷纷跑到临时成立的拆迁办公室登记。
但偏偏有那么几户人家,带头的是一个叫郑学义的退休老干部,死活不同意。
“什么狗屁安居苑?我们住了几十年的地方,凭什么你说搬就搬?”
郑老头在居民大会上,拄着拐杖把桌子敲得山响,“他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,嘴上没毛,办事不牢!今天画个大饼把我们骗过去,明天他公司一倒闭,我们找谁哭去?”
“就是!我们不图他那几套新房子,我们就要现金补偿!按市中心的地价,一平米不能少于一千块!”
郑老头的儿子也在一旁煽风点火。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原本已经平息的局面,被这几家“钉子户”一带头,又变得复杂起来。
一些原本已经同意置换的居民,也开始动摇,抱着能多要一点是一点的心态,跟着起哄。
白雪带着几个工作人员去协调,结果被郑老头指着鼻子骂了出来,说她是资本家的走狗。
小姑娘哪里受过这种委屈,差点当场就哭了。
“凡哥,现在怎么办?市里王市长也派人去协调了,结果那郑老头连市长的面子都不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