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处理?”周海愣了一下,“老板,这鱼……咱们怎么处理?直接冷冻吗?”
“不!”陈凡断然否定。
“不能冷冻!这鱼的价值,一半都在它这身肉的鲜活上。一旦冷冻,口感就全毁了。”
他走到网边,再次抓起一条黄金斑,用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,熟练地在鱼腹上划开一道口子。
他没有去管那些内脏,而是小心翼翼地,从鱼肉和鱼骨的连接处,剔下了一小块晶莹剔透,如同果冻般的白色物质。
“看到这个没有?”他将那块东西举到周海和王大锤面前。
“这叫鱼胶,或者叫花胶,这鱼的肉,固然肥美,但真正的精华,是这个。”
上一世,直到2000年以后,这种深海黄金斑的价值才被真正发掘出来。
它的肉质细腻,油脂丰厚,入口即化,尤其适合做顶级的生鱼片和高档的涮锅。
而它的鱼胶,更是极品中的极品,富含胶原蛋白,营养价值极高,在港城和东南亚一带,被炒到了天价,甚至有海上黄金之称。
陈凡很清楚,他现在捞上来的不是鱼,而是一座会呼吸、会游动的金矿。
“所有鱼,立刻放血,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取出鱼胶,单独用真空包装封存。”
“鱼肉,用冰鲜技术保存,在船上的恒温舱里,用碎冰一层层码好。记住,动作要轻,不能损伤鱼身。”
陈凡下达了详细的指令。
一套行云流水的指令下来,周海和船员们都听傻了。
他们捕了一辈子鱼,第一次听说一条鱼要被如此精细地大卸八块,而且每一个部分都还是宝贝。
“凡哥,你咋啥都懂啊?”
王大锤挠着头,看着陈凡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无所不知的神仙。
“让你平时多看书,你非要去练肌肉。”
陈凡白了他一眼,拍了拍手,“都动起来!时间就是金钱!这些鱼多在甲板上待一分钟,我们就损失好几万!”
“是!”
船员们轰然应诺。刚才对丑鱼的嫌弃,早已被对金钱的渴望所取代。
他们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,立刻行动起来。放血、开膛、取胶、剔肉,开拓号那宽敞的后甲板,瞬间变成了一个高效而精密的流水线加工厂。
而就在开拓号上热火朝天的时候,远处的大和丸号,终于从混乱中缓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