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福贵死如死灰,他好不容易跟着陈凡,才搭起来遍布整个,粤港澳地区的销售网络。
现在一夜之间,土崩瓦解。
所有的高端客户,无一例外,全部终止了合作。
冷库里,堆积如山的,刚刚从远海捕捞回来的顶级海鲜,石斑、龙趸、大龙虾,这些往日里客商们抢破头的硬通货。
此刻却像一座座冰冷的墓碑,散发着金钱腐烂的味道。
“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这样……”刘福贵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。
他想不明白,前一天还把他当财神爷供着的那些老板,怎么一夜之间,就全都翻脸不认人了。
他颤抖着手,拨通了陈凡的电话。
“陈老板,出大事了!我们的货,全被退回来了!所有的客户,都不要了!他们说……”
刘福贵的声音里,带着哭腔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电话那头,陈凡的声音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你别慌,老刘。天塌不下来。”
“把所有退回来的货,都清点好,做好保鲜。另外,通知所有船队,暂停出海,在港口待命。”
挂断电话,陈凡看着窗外,眼神平静而深远。
办公室里,气氛压抑。
周海和王大锤,都是一脸的怒容。
“凡哥!这姓梁的欺人太甚!他这是要断我们的根啊!”周海一拳砸在桌子上,他是渔民出身,最看不得好好的渔获,被糟蹋。
“他娘的!”王大锤拎起墙角的消防斧,“俺现在就去沪城!俺不把他那个什么梁氏集团的招牌给劈了,俺就不姓王!”
“劈了招牌有什么用?”
陈凡转过身,看着两个义愤填膺的兄弟,淡淡地说道,“就算你把他全家都劈了,那些酒店,还是不敢用我们的货。”
“那怎么办?凡哥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好东西,都烂在冷库里吧?”王大锤急得抓耳挠腮。
“谁说要让它们烂在冷库里了?”
陈凡走到巨大的鹏城地图前,拿起一支红色的记号笔,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,画了一个圈。
“他不让我们上别人的餐桌,那我们就自己造一张,全世界最大的餐桌。”
“自己造餐桌?”王大锤和周海,面面相觑,一脸的茫然。
白雪站在一旁,看着陈凡的侧影,美眸中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