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岩不再多问,转身快步离去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立刻禀报太子,查明毒药真相!
与此同时,东宫御书房内,赵珩正与林越商议边境事宜。苏清瑶已传回捷报,匈奴残余势力两万骑兵被尽数歼灭,边境隐患彻底肃清。
“殿下,苏将军此战大捷,漠北边境可保十年安宁。”林越躬身道。
赵珩点头,脸上却无太多喜色:“边境安宁是好事,但朝堂之上,暗流仍在。周廉虽被擒,但其党羽遍布朝野,若不彻底肃清,恐再生事端。”
就在此时,李岩匆匆闯入,神色凝重:“殿下,大事不好!周廉招供了,他是废太子的舅舅,为了给妹妹报仇,不仅勾结匈奴,还在宫中安插了暗桩,太医院院判已在您的汤药中掺了慢性毒药!”
赵珩脸色骤变,猛地咳嗽起来,嘴角竟溢出一丝血丝。“难怪朕近日总觉得体虚乏力,原来是有人暗中下毒!”
林越上前一步,扶住赵珩,眼中满是担忧:“殿下,快传太医院院判前来!”
“不必了。”赵珩摆了摆手,沉声道,“传朕旨意,即刻捉拿太医院院判,封锁太医院,严查所有汤药!另外,彻查宫中所有与周廉有关联的人,一个都不能放过!”
“臣遵旨!”李岩躬身领命,转身离去。
林越望着赵珩苍白的脸色,心中暗忖:周廉的供词,牵扯出了深宫旧怨,看来这场朝堂风波,远比想象中更为复杂。
半个时辰后,太医院院判被押到东宫。面对赵珩的质问,院判起初还想狡辩,但在李岩拿出周廉的供词和从他府中搜出的毒药后,终于俯首认罪。
“殿下饶命!臣是被周廉胁迫的!他抓了臣的家人,逼臣在您的汤药中掺毒,臣也是身不由己啊!”院判哭喊着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