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优愣住了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修仙者？那种只存在于小说里的……”

“是真的。”江辰打断她，眼神认真得不像开玩笑，“他们可以飞天遁地，甚至能长生不老。这才是我一直追寻的目标。财富、实力，不过是踏入这个世界的门槛而已。”

林优的心跳漏了一拍，看着江辰的眼睛，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戏谑，却只看到了笃定。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：“你……你相信这些传说？”

“不是相信，是见过。”江辰的语气平淡，却带着惊雷般的重量，“我见过实实在在的修仙者，而且我自己，也算是入门级别的了。”

他看着林优震惊的表情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你跟着我，我们可以做长久的夫妻。你看我身边那些女人，哪个不是面若桃花，气色越来越好？”

这话让林优的脸颊瞬间涨红，却又不得不承认——朱古力她们确实比以前明艳了许多，那种由内而外的光泽，绝非普通保养能达到的。

“我的体质比较特殊。”江辰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种坦诚的直白，“和女人发生关系之后，我可以提升实力。”

林优的呼吸猛地一滞，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，瞬间清醒过来。原来那些亲近，那些缠绵，都带着这样的目的。

“你好好考虑一下。”江辰没有逼她，只是语气平静地说，“我只能保证未来对你不错，给你别人得不到的东西，包括……踏上那条路的机会。但你想让我一生一世一双人，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
阳光穿过巷口的枝叶，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让他看起来既真实又虚幻。林优看着他，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——他的欲望不止于权力和美色，甚至延伸到了传说中的领域。

她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江辰都以为她不会回答时，才听到她轻轻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，也带着一丝茫然：“果然够直白。看来，我需要重新认识你了。”

她的眼神变了，不再是抗拒或屈辱，而是多了几分审视，几分探究，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好奇。

江辰知道，她心里的那道防线，已经开始松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