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落座后，秘书奉上咖啡。赵可欣没有多余的寒暄，直接切入正题：“江总，这次来，是想跟贵公司谈谈长期合作的事。我们厂新研发了几款低糖原料，品质比之前的更好，价格方面……”

江辰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打断了她的话：“赵总，品质我们当然信得过，毕竟合作这么久了。不过价格方面，我觉得还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
赵可欣脸上的笑容淡了些，显然没想到江辰会这么直接：“江总说笑了，我们给出的价格已经是行业内最低了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江辰挑眉，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，语气慢悠悠的，“可我怎么听说，赵总的食品厂最近周转不太顺利？好像还欠着供应商一笔货款，下周就要到期了。”

赵可欣的脸色瞬间变了，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她没想到江家的消息这么灵通，连她资金链的问题都知道了。

“江总这是……什么意思？”她强装镇定，试图保持镇定。
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江辰放下咖啡杯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眼神锐利了些，“我们可以签长期合同，甚至可以预付一部分货款帮赵总周转。但条件是，价格得再降五个点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赵总应该清楚，现在市场上不缺原料供应商，我们肯帮你，已经是看在老合作的份上了。”

赵可欣沉默了。她确实急需这笔钱，不然也不会放低姿态来求江家。可五个点的降幅，几乎让她没什么利润了，长期做下去，等于在给江家打工。

“江总，五个点太多了，能不能……”

“不能。”江辰直接打断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赵总要是觉得不合适，我们也不勉强。毕竟，有的是人愿意跟我们合作。”

他故意端起茶杯，不再看她，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
赵可欣咬了咬唇，心里天人交战。一边是岌岌可危的工厂，一边是几乎无利可图的合作。她看了一眼江辰，对方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笑，显然吃定了她。

良久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做了重大决定：“好，我答应。五个点就五个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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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住工厂最重要，只要能撑过这段时间，总有翻身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