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被司机送回庄园时,天刚蒙蒙亮。推开卧室门,伊万卡正穿着丝绸睡袍靠在床头翻杂志,见他带着两个瑟缩的女生进来,挑了挑眉,放下杂志笑出声,足足笑了五分钟才缓过来:“亲爱的,你这也太受欢迎了吧?一般都是男人把喝醉的女人带回房间,你倒好,反过来被人‘捡’了,还顺道带回来两个,真是……”
江辰脱着外套,一脸无奈地耸耸肩:“没办法,谁让我长得帅?你们是不懂帅哥的苦,每天被一堆美女围着伺候,累都累死了。”
他把两个女生推到角落的沙发上,丢过去一床毯子:“安分待着,别乱摸乱碰。”说完便径直走向大床,往床上一倒,连鞋都没脱就沉沉睡了过去——折腾了一整夜,他确实累坏了,呼吸瞬间变得均匀。
另一边,江蓝回到江家老宅,一进门就把包狠狠砸在桌上,对着客厅里喝茶的江红咬牙骂道:“那小兔崽子一天到晚惹事!昨天又在外面被一群野女人缠上,还把两个不明不白的丫头带回庄园,真想一刀把他那惹事的东西切了!”
江红放下茶杯,慢悠悠地瞥了她一眼:“你动他一根手指头试试?妈要是知道了,保准先把你剁了喂狼。”
江蓝一听到“妈”字,脖子瞬间一缩,气焰顿时矮了半截。她们的母亲慕容雪,那可是江湖上传说的“武林神话”,年轻时在死人堆里闯出过名号,手段狠戾,偏心独子江辰到了骨子里。别说动江辰,就是说句重话,都得掂量掂量后果。
“哼,也就是妈把他当宝贝疙瘩,才惯得他无法无天!”江蓝憋了半天,也只能狠狠踹了一脚椅子,悻悻地坐下,“迟早有一天,他得栽在女人手里!”
江红淡淡啜了口茶:“栽了也轮不到你管,管好你自己的生意就行。”
客厅里的气氛沉了沉,江蓝没再说话,只是眼底的烦躁更浓了——她这位弟弟,怕是真要把整个江家的脸都丢尽了。
而庄园的卧室里,江辰睡得正香,角落的两个女生缩在沙发上,看着这个昨晚搅乱她们生活的男人,眼里满是惶恐和茫然,连大气都不敢喘,只能在沉默中捱着漫长的清晨。
江辰一觉睡到第二天大清晨,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进卧室,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。他伸了个懒腰,刚坐起身,就看到床边跪着两个身影——正是昨晚从酒吧带回来的张菲菲和张雯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