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画得挺好的。”陈宝月倒是没客气,认真看了看,“尤其是眼神,抓得很准。你是哪个系的?以前没见过你。”
“我是旁听的,对美术挺感兴趣,过来学学。”江辰半真半假地说,“我叫江辰。”
“陈宝月。”她伸出手,笑容大方,“既然是来学的,有不懂的可以问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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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辰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很软,带着颜料的清香。他故意用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掌心,看到陈宝月微微蹙眉,才笑着松开:“那多谢陈同学了。”
陈宝月没多想,转身去拿水了。江辰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——第一步,成功搭上话。
接下来的一下午,江辰没再刻意找陈宝月搭话,只是安安静静地画画。偶尔陈宝月遇到同学解决不了的问题,比如颜料调和、构图比例,他会“恰好”路过,随口说几句专业的建议,每次都能说到点子上,看得陈宝月都有些惊讶。
她开始觉得,这个叫江辰的旁听生不简单,不仅画技不错,对美术的理解也很独到,完全不像个新手。
傍晚收队时,江辰看到陈宝月的画架有点沉,主动走过去:“我帮你吧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陈宝月刚想拒绝,就看到江辰已经轻松地扛起了画架,步伐稳健。
两人并肩往大巴车走,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你好像对美术很懂?”陈宝月忍不住问。
“以前跟我妈学过一点。”江辰说得轻描淡写,“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