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韩远回过神，笑了笑，“就是觉得这里挺安静的，适合学习。”

他没有提林仙儿，只是心里清楚，灵魂的羁绊不会因为距离而消失。林仙儿会出现在这里，或许也是一种冥冥中的牵引。

接下来的时间，韩远一边听柳辉月讲题，一边留意着林仙儿的动静。她坐在那里，安静地看书，偶尔会用笔在书上做标记，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息，却让韩远觉得格外熟悉——就像当年那个持剑而立、守护万宇的身影。

中途，韩远起身去接水，路过林仙儿的座位时，脚步下意识地放慢了一些。

“林仙儿。”他轻声叫了一声。

林仙儿抬起头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：“有事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韩远笑了笑，“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，你也来学习？”

“嗯。”林仙儿点了点头，没有多说话，低下头继续看书，只是握着笔的手指紧了紧。

韩远没有再多打扰，转身去接水。他能感觉到，林仙儿的灵魂也在回应他，只是她的性格比柳辉月清冷，记忆封印也似乎更牢固一些，需要更多的耐心和契机。

接完水回到座位，柳辉月已经把剩下的几道题都讲解完了，正低头整理着草稿纸。“都明白了吗？”她抬头问。

“明白了，太谢谢你了。”韩远真诚地说，“你讲得比老师还清楚。”

柳辉月被他夸得脸颊微红，摆了摆手：“没有啦，我只是刚好会这些题而已。”
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学习上的事情，气氛越来越融洽。韩远发现，柳辉月虽然是学霸，却一点都不高冷，反而很温柔，很有耐心，聊起天来也很有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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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不觉间，已经到了中午。柳辉月看了看时间，站起身：“我该回家了，下午还有点事。”

“好，我送你出去。”韩远也跟着起身。

两人一起走出图书馆，林仙儿也刚好收拾好东西，跟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。

“今天真的谢谢你，”韩远看着柳辉月，认真地说，“以后有不会的题，还能问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