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需求就有市场,他的“副业”看来还能再扩展扩展。
第二天上班后,李长河拎着一个小布袋去了赵师傅车旁。
赵师傅正在检查轮胎,见他过来,抬了抬眼:
“你小子有事?”
李长河把布袋放在驾驶室,打开后,里面是一块深灰色呢子料。
“师傅,上回您不是说师娘想扯块料子做棉袄吗,我正好碰上了就给您捎回来了。”
赵师傅打开一看,是一块深灰色的上好呢子料,手感厚实柔软。
他抬头看了看自己这得意徒弟,嘴上却唠叨道:
“又乱花钱!你师娘那就是瞎念叨......不过,这料子确实不错。”
赵师傅没问东西具体来历,大家都心照不宣。
“你小子......”
回到铁牛号旁边,李长河想了想,又从系统空间里(假装从挎包)摸出一把大白兔奶糖,朝着厂医务室走去。
这段时间,两人关系进展顺利。
利用跑车之便,李长河时常能搞到些外地零嘴。
无论是天津麻花还是瓜子花生,他总会找机会“顺路”给医务室送去一些。
苏青禾一开始还推辞,后来见他坚持,也就大大方方收了,有时还会回赠他一些家里做的吃食。
此时快到中午下班时间,医务室里没什么人。
苏青禾正坐在桌边写病历,见李长河进来后,脸上立刻露出笑容。
李长河走过去,左右看看没旁人,迅速把糖塞进她白大褂口袋里。
“那啥...跑车带了点外地糖果,给你尝尝鲜。”
苏青禾的脸微微泛红,手伸进口袋摸到糖纸,心里甜丝丝的。
“这糖可是稀罕物,又让你破费了......”
李长河看着她开心的样子,心里也美滋滋的。
小主,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