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原本这处杀伐大阵就是由金灵阵宗在千年前布下,只能由金灵阵宗的人来修补,重换大阵代价太大。
就是不知为何,基本上每过个五十年都得修补一次。
这一点,自司徒牧上任镇抚使以来已经注意许久,不过并没有多想,只当是法阵在这些年异族冲击以及此地血煞消磨下才这般。
这次也是想询问是否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。
不然每过一段时间就需要修补,平时也就罢了,遇到类似这次天渊异动,若是异族冲出时,大阵刚好失效,那可就麻烦了。
会客厅内,二人相对而坐,上好的灵茶飘散着白烟,摆放在二人面前。
“肖宗主,你觉得本镇抚使的想法是否可行?”
司徒牧将心中想法说出后,却没想到面前的肖梁面色忽然一黑:“司徒镇抚使可是在说笑,或是觉得我金灵阵宗的金衍杀伐大阵不堪入眼,若是如此,肖某现在走就便是,镇抚使大人另寻他宗不就是了。”
说着,肖梁连灵茶也不喝了,当即站起身作势要走。
司徒牧急忙站起身,上前阻拦:“肖宗主何必动怒,我也只是提出我的想法而已,并不是看不起贵宗的金衍杀伐大阵。”
“呵呵,镇抚使大人不就是怀疑我宗在大阵上做了手脚,故意导致大阵这般,镇抚使大人是要将我金灵阵宗自建宗万年以来的信誉毁于一旦啊!此般子虚乌有的事若是传出去,我金灵阵宗还有何颜面面对天下人!”
肖梁面带怒意,不顾司徒牧阻拦,依旧要往外走。
可他表面如此,心底却在冷笑。
他金灵阵宗确实是在大阵上做了手脚,图的就是每次修补大阵,大炎这边给的天价修补费。
他也不怕手脚被发现,因为这个手脚是大阵的核心部分,确实给大阵的威力提供巨额增益,即便是其他阵法大师前来,也看不出什么问题。
此时面对司徒牧的质疑,他自然有底气这般。
重换大阵的花费可比他的修补费高太多太多,正常人都会舍得取舍。
他笃定司徒牧不会让他走。
而经此一遭,司徒牧更加不可能怀疑他金灵阵宗,不仅如此,这次他还能趁机大敲一笔。
“肖宗主言重了,是我失言,还请莫要生气,天渊异动,没有大阵,若是导致异族破城,生灵涂炭,你我可都是罪人。”
司徒牧叹了口气,早知道会闹成如今这个局面,他就不提这件事了,或许真的是他错怪了金灵阵宗。
肖梁冷笑一声:“镇抚使大人莫要给我金灵阵宗戴这么大帽子,我金灵阵宗可担当不起。”